溫敏手掌攤開指向剛才打賞自己的男人,果斷拒絕道:陳老板,若我現(xiàn)在收了你的銀子,不但打了我老公的臉,還會駁了這位大哥的臉面,還是下次吧。
她十八歲被人騙至澳門,從事荷手這份職業(yè)已有六七年,這是第一次拒絕賭客的打賞,而且還是牌桌上打賞最多的一次,并且是心甘情愿的拒絕。
輝哥和彭亮看到這種場景,心中都十分驚訝。
溫敏正想繼續(xù)洗牌,輝哥卻對另一個荷手說道:袁老板是貴賓,我們要特殊照顧,我老婆洗牌不旺他,還是你來,讓我老婆先休息一會兒。
一把牌輸了五六十萬,袁生心里正悶悶不樂,輝哥為了迎合溫敏說出的話,在他心里也十分受用,笑著道:還是輝老板考慮得周到。
輝哥如此主動,溫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,正想著找場子里的馬仔給自己拿根凳子。
輝哥卻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:拿凳子多麻煩,坐腿上舒服。
開賭檔以來,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主動要求女人坐在自己腿上,這也是輝哥的第一次。
溫敏乖巧地坐在他腿上,手卻不知該往哪里放。
輝哥感覺到溫敏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,便從身后摟住她的腰道:你來決定下注多少,我和彭總給你做保鏢。
他口是心非地關(guān)心著,心里卻十分好奇,這樣見過大世面的女人,怎么會因?yàn)橐稽c(diǎn)關(guān)心就激動成這樣。
溫敏想到桌面上的輸贏很大,一般男人都不會讓女人做主,懷疑道:真的聽我的
彭亮也看出溫敏的情緒波動很大,把自己面前的錢全部推到劉曉麗身邊道:我這里也由你來做主,你們兩個女人負(fù)責(zé)賭,我和輝老大負(fù)責(zé)掏腰包。
溫敏的眼眶瞬間有些濕潤,趕緊起身道:我先去趟洗手間,等會兒回來再做主。
輝哥和彭亮的腿上都坐有人,看不到到溫敏的臉,只有與溫敏挨在一起的劉曉麗,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異樣。
等溫敏走后,劉曉麗向輝哥側(cè)了下身,輕聲道:她怎么哭了
輝哥微微一笑,模棱兩可地說道:可能是眼睛進(jìn)了沙子吧。
彭亮趕緊招呼劉曉麗道:別這么好奇,趕緊下注。
二十多分鐘后,溫敏才回來,依舊乖巧地坐到輝哥腿上。
她真把銀子當(dāng)自己的似的,下的注碼都不大,風(fēng)頭不順的時候還會停歇幾把。
輝哥注意到她已洗去妝容,天然的姿色完全可以與王苗苗和井思雅這樣的美女媲美,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眶,讓人自然產(chǎn)生一份憐憫。
他輕輕摟住溫敏的腰,沒有說話,但是手上的動作多了一份感動下的溫情,這樣的溫情與男女的曖昧無關(guān)。
蔣凡來到橫崗水庫邊的度假村也有了新的收獲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誠哥款待的明面人物中,除了李志雄,還有向東升這樣的人物。
這兩個人物不在一個房間,也不是同一時間到達(dá),蔣凡以此判定兩人不是一個陣營的人。
晚上十一點(diǎn),向東升先行離開。
蔣凡想到在山坡上也觀察不到后樓里歌舞升平的內(nèi)容,叮囑雞仔重點(diǎn)盯緊李志雄,自個先行離開。
他來的時候,把車停在距離度假村一公里開外的僻靜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