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心說到惡心,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說著,沈煜傾身,語氣惡毒:你知不知道,到現(xiàn)在,我都記得你身上的騷味有多難聞。
姜稚耳朵嗡了一聲,抬頭看向沈煜時,那張臉丑惡的令她難以置信,卻又合情合理。
新婚那晚,姜稚因勞累導(dǎo)致舊疾復(fù)發(fā),尿了一床而不自知。
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過去,沈煜卻說:沒什么可丟臉的,哪個人敢說自己沒尿過床。
可姜稚過不了自己那一關(guān)。
她怕自己再鬧出什么丑態(tài),說什么都不肯跟沈煜同房。
沈煜并未介意,反而溫柔的安撫:沒關(guān)系,這種事不急于一時。
結(jié)婚兩年多來,沈煜一直遵守諾,對她秋毫不犯。
正是這份尊重跟理解,讓她對這段婚姻充滿了自信。
而今,沈煜的當頭棒喝讓她瞬間明白過來。
原來,所謂的尊重跟理解,實際上卻是嫌棄跟厭惡。
這一刻,她十分感謝周胤。
如果不是他,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要被蒙在鼓里。
沈煜在來之前,被沈母提點過。
她說,姜稚看起來溫和柔弱,內(nèi)里卻是個心高氣傲的人,對付這樣的人,就得先把她的傲氣滅了。
見姜稚垂頭不語,沈煜覺得打擊手段起到了作用:我在沁園等你,日落之前不出現(xiàn),以后也不必再出現(xiàn)了。
說完,甩袖離去。
背影消失的那一刻,姜稚方才有了動作,她從保暖的護套里掏出正在運作的手機。
滴的一聲過后。
錄音結(jié)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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