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(dāng)看到電話顯示,傅穎清把剛才心里的想法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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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什么事傅穎清調(diào)整聲調(diào)。
“清清,你嗓子怎么回事?感冒了?”傅廷修說:“你姐他們回來吃晚飯,你什么時(shí)候回來?”
“我跟媽說了,晚上不回來吃飯,我在姚叔這里吃飯,姚叔又釣了幾條魚,我來吃魚呢傅穎清沒說實(shí)話。
傅廷修在電話里說:“天天去吃魚,還不膩,想吃魚,爸明天去給你釣
話有點(diǎn)酸啊。
“爸,不給你說了,要吃飯了傅穎清生怕被父親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端倪,趕緊把電話掛了。
姚一愷端了菜出來:“清清,吃飯了
“好傅穎清聞到牛肉香了:“真香啊
她說的是牛肉,可看著的卻是姚一愷,倒讓人一時(shí)分不清,到底是在說牛肉還是人了。
姚一愷破天荒的說了句情話:“那你想不想嘗嘗?”
話說出口后,他自己都臉紅,有負(fù)罪感。
他這算是引人犯罪,在勾引傅穎清。
他的形象會(huì)不會(huì)在傅穎清心里崩塌了?
他怎么能說出這話?
姚一愷心里慌亂,又打算補(bǔ)充一句,傅穎清卻先開口:“想嘗,嘗嘗到底有多香
她說話的時(shí)候,又故意湊在他脖頸處聞了聞,陶醉不己。
她在勾人犯罪。
姚一愷笑了笑,夾了一塊牛肉放她嘴里:“香不香?”
傅穎清:“……”
好難搞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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