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問道:你是回來辦離婚的吧?
蘇希曼反問:你就這么想跟我離婚?
顧景瑜愣住,連忙搖頭: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耽誤你那么久,怪不好意思,早點離婚不耽誤你找對象。
蘇希曼嘆息道:你就不想知道我這半年做了什么?
顧景瑜其實早就想問,但不好意思。
畢竟是人家的私事。
蘇希曼說道:我用了大半年時間做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去歐洲開拓市場,獲得足夠的話語權,讓家里不能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。
顧景瑜渾身一顫,隱隱感覺到蘇希曼的意思,卻不敢肯定。
他只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不可能發(fā)生。
蘇希曼俏皮一笑,說道:所以我的婚姻我自己能做主。
顧景瑜緊張手心冒汗。
蘇希曼望著顧景瑜的眼睛,問了一句:你相信一見鐘情嗎?
顧景瑜再傻也明白,這是蘇希曼的表白。
他如在夢中。
蘇希曼走到面前,伸出手,認真道:顧先生,接下來的日子,請多指教。
顧景瑜握著蘇希曼的小手,早已經熄滅的愛情之火,瘋狂燃燒。
月華如水,絲綢般撲在身上。
一輪圓月懸掛在夜空。
院子的牽?;芟拢瑑傻郎碛爸饾u靠近。
海邊的冬天不算冷,但也帶著一絲寒意。
當冬去春來,萬物復蘇。
顧景瑜與蘇希曼確定戀愛關系,雖然他們已經領證,但從蘇希曼那句請多指教,像是掀開了生活新的篇章。
從那以后,許清秋便離開小鎮(zhèn),再也沒有來過。
許思寒悄悄告訴顧景瑜,媽媽不敢再留下,因為太妒忌爸爸跟蘇阿姨,擔心自己因為妒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顧景瑜聽完后,沒有什么感覺。
許清秋像是一個過去式,在心中無法掀起波瀾。
其實她應該早就知道結局,只是不死心而已。
從顧景瑜選擇離婚,遠走老家,便注定雙方不可能回到過去。
大抵是死生從此各西東吧。
這天,顧景瑜牽著蘇希曼的手,在海邊沙灘散步。
夕陽的余暉下。
兩人的身上暈著金色的光輝。
他終于找到合適的人,相伴一生。
面朝大海,春暖花開。
幸福大抵如此吧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