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青梧的小衣是蜜合色的,沒有繡圖,但是細細的花邊繡著雅致的青花梅枝。
連這等細節(jié),他都能瞧見。
武肅帝得意地道:你看,脫不脫都看得見,況且要露不露才最為勾人,你想這么濕著前襟,出去給人看
她的臉頰如同被火燒云染過,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捂著的手松了松。
紀青梧的動搖被他察覺到,這衣衫頃刻間就被他的手指靈活解開。
她心驚肉跳地低頭看了看,只是衣襟松散,心內(nèi)慶幸,還好屋內(nèi)的光線昏暗,看不分明里邊。
敞開的領(lǐng)口露出如雪肌膚,就算在暗處也像是能吸走周圍的光。
屬于女子嬌軀的馨香撲鼻而來,武肅帝眸色黑沉得嚇人。
紀青梧感受到他灼燙的目光,呼吸急促了幾分,胸前起伏得厲害。
他緩緩向前壓了過來,她連忙用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,手下錦緞上的團龍紋硌著她柔軟的手心。
她商量道:陛下,陛下,我們不如先說說話。
先說話武肅帝睨了她一眼:也行,你想說什么
那眼神就像看著掙扎的獵物一般,帶著狩獵的興色,顯然他并不急于這一時片刻。
紀青梧定了定神,道:今日之事,我覺得有很多怪異之處,還請陛下為我解惑。
武肅帝單只小臂就足以攏住她的細腰,將她往回拉了拉,道:說來聽聽。
紀青梧道:在陛下還沒有來之前,永王說那晚并未見過我,這一定是陛下提前和永王交代過吧
武肅帝點點頭。
紀青梧中了一世歡,還和永王共處一室過,這樣的消息走漏出去,雖然兩人并沒有發(fā)生什么,但人可畏,與其費勁地解釋這個,還不如直接否認兩人見過。
陛下是如何說服永王的她心中猜測,很可能是威脅。
武肅帝輕松道:明弘是聰明人,他不想牽扯到紀長彥的案子當中,見過你,就等于見過紀長彥,只要朕稍加提點,他就知道到太后處,該如何回答。
原來是這樣。
但還有一個,她非常想知道的問題。
紀青梧繼續(xù)道:據(jù)永王說,神醫(yī)樂喜可以調(diào)養(yǎng)他的病癥,他說的可是真的
她從系統(tǒng)中得來的這個藥方霸道至極,永王既然服用了,不可能調(diào)養(yǎng)月余就這么輕易地解了。
武肅帝卻道:他說的是真的。
紀青梧陷入懷疑之中,系統(tǒng)研制出來的藥方,竟然有人可以解,這個樂大夫如此厲害。
武肅帝撫著她的后背,道:你的藥方并沒有問題,樂喜見了你的方子,也自嘆弗如。
紀青梧驚詫地道:既然我的藥方?jīng)]問題,那陛下又說樂大夫可以調(diào)養(yǎng)永王的病癥......
她止了聲音,聯(lián)想到在慈寧宮感知的怪異處,吸了口氣道:永王妃其實并沒有下藥成功,因為吟香,她是永王的人。
見她僅靠觀察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秘密,武肅帝回道:陶氏以為自己得手了,但那藥方,早就被明弘調(diào)換過。
紀青梧繼續(xù)分析道:這些時日,永王一直在裝房事不舉,騙過了永王妃。
但永王妃有孕是真的,能在那么短的時間懷上,不是紀青梧自大,以陶婉音的體質(zhì),只有她的方子可行。
她疑惑道:可是永王妃最終有孕了,這應(yīng)是我那方子的功效,永王又沒有用藥,這是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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