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么她心中有別人,他就不能有。
說來可笑,他府中的側(cè)妃和侍妾,每個(gè)都有她的影子,眼口耳鼻,他簡直要把她的全身上下相似的人,集了個(gè)遍。
他越想忘記,就越忘不掉。
之后,她故技重施,他還是上鉤了......
趙明弘想到此處,就氣不過地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。
她心里有別人,當(dāng)然不愿意跟我吵。
趙明弘的怨氣沖天。
哪有妻子對(duì)夫君納妾無動(dòng)于衷的,每天擺著那副大度的樣子,就算王府后院住不下了,她都能把自己的院子分給妾室住。
他陰陽怪氣地繼續(xù)道:有這樣的主母,真是妾室的幸事。
默默聽著的慶云公主總結(jié)。
那三哥也沒吃虧,三嫂心里有別人,你床上躺的也都是別人。
趙明弘:......你到底是站哪邊的
侍女小跑著過來,氣喘道:公主殿下,到了到了,永王府的馬車停在門口,王妃一會(huì)兒就進(jìn)來了。
慶云公主頷首,道:三哥,你終于把三嫂等來了。
趙明弘不屑地道:誰稀罕她,誰等著她了!
然后,說和做,是兩回事。
慶云公主愣住了,眼前的三哥,真令她陌生。
借著朦朧的月色,永王抬頭仰望著天空。
趙明弘已經(jīng)收起那副頹唐的模樣,就連袍子上的褶皺都離奇消失。
他的側(cè)臉輪廓清晰,眼神深邃雋永,似乎馬上就要詩興大發(fā),張口就要開始吟詩作對(duì)。
慶云公主道:你在三嫂面前,就是這副樣子這張臉不開口說話,還是很有欺騙性的。
趙明弘的嘴沒動(dòng),從牙縫中擠出話來。
你懂什么,她們那種書呆子就喜歡這種惺惺作態(tài)的。
永王妃進(jìn)門后,就見到永王這幅月下詩人的正人君子模樣。
慶云公主見到陶婉音,還主動(dòng)相迎了幾步,像是見到救命恩人般。
忙道:三嫂,你可算來了,三哥就交給你了。
陶婉音望著一身喜服的慶云,不好意思地道:王爺給殿下添麻煩了,這里有我,你快回新房去。
等慶云公主帶著侍女急匆匆地離開后,陶婉音走到永王身邊。
王爺。
趙明弘道:你還回來做什么。
陶婉音平和地道:我來接王爺回府。
她解釋著:杜側(cè)妃派人來說肚子疼的厲害,常路公公跟王爺請(qǐng)示過的,我先回去請(qǐng)大夫給她瞧瞧。
趙明弘道:你就為了她,把本王扔在外頭不管
什么叫她是為了杜育芳,還不是為著他的子嗣。
不過,之前每回去宮宴,永王確實(shí)都要與她同去同歸的。
陶婉音道:這里是公主府,王爺不會(huì)出事的。
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,她道:王爺醉了,我們先回去,好不好
趙明弘回頭望著她那雙古井無波的雙眼,看不出一點(diǎn)兒對(duì)他的情誼。
借著酒勁兒,趙明弘無理取鬧地道:你就是巴不得本王出事!好跟你的心上人比翼雙飛!
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