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陰鷙的瞪了皇后一眼,瞪得皇后心里直發(fā)毛。
“況且,長公主與蘇七少之事,只有我們幾個知道。我不說你不說,大家都不說,就不能毀皇家名譽。除非魏國夫人喜歡大聲嚷嚷,故意將此事透露出去?!痹迫粼陆釉挼?。
“這樣說來,那真正盼著皇家名譽被毀之人,竟是魏國夫人?”楚玄辰也冷聲道。
這下,魏國夫人那張臉,已經(jīng)由白轉(zhuǎn)青,由青轉(zhuǎn)黑,最后是一片陰霾,愁云滿面。
她的丑事被楚玄辰和云若月當(dāng)眾講出來,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,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她沒想到這兩夫妻還有這一招,她們根本沒想著替長公主脫罪,而把矛盾轉(zhuǎn)移到她身上來。
皇后沒想到自己也被牽扯進去了。
她咬了咬牙,一張臉深黑如鍋底,“璃王,飯可以亂吃,話卻不可以亂說,本宮什么時候說過要賜貞節(jié)牌坊給魏國夫人?你如果沒有證據(jù),就是污蔑!”
“是嗎?臣也是聽坊間傳說的,他們說這話是從魏國公府傳出去的。有人曾經(jīng)在酒宴上,聽魏國夫人這樣吹噓過。魏國夫人還說,皇后你已經(jīng)命工匠,在秘密的為她鑄造這牌坊了,聽說皇后要為她建一座楚國最豪華,最霸氣的牌坊,所以要提前動工。怎么,難道沒有此事,是臣等聽錯了?”楚玄辰淡笑道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