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不久前他還想要讓顧遠臣服于他,現(xiàn)在想想,這可真是有些可笑。
盡管常刻舟很不想,但他已經(jīng)沒有了辦法。
玫瑰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常刻舟:老實了嗎
老實了老實了,今后常某必定乖得像狗一樣,顧先生說一,常某絕對不敢說二。
得到了這個回答,玫瑰非常滿意。
收隊!
隨著玫瑰一聲令下,那些如鬼神一般恐怖的戰(zhàn)士們?nèi)苛嘘牷爻贰?
他就如同是冰冷的機器一樣,腦子里只有指令以及對顧遠的絕對忠誠。
當玫瑰離開后,常刻舟癱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沒回過神來。
我……我要向顧先生道歉……我必須要道歉……
雖然顧遠留了他一條命,但這條命真的說不準什么時候會過來取。
??讨劬腿缤前赴迳系聂~肉,顧遠說什么他就得聽什么。
在北港和南港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,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焦灼。
可是顧遠卻連鹿山別墅都沒離開過。
他要么就是睡覺,要么就是喝酒,優(yōu)哉游哉地像個世外高人,僅憑幾個電話就搞定了一切。
南港市的那些大佬們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老秦,我沒看錯吧方盛北不可置信地問道。
沒,沒看錯。
常刻舟就這么敗了
是啊,敗得莫名其妙,仿佛他的勢力在幾分鐘內(nèi)就直接蒸發(fā)了。
這……
顧先生到底是從哪里找的人做事
這我們怎么知道我可不敢問。
是啊。
不管顧遠有什么底牌,都不是方盛北和秦德他們這種人敢過問的。
他們也不知道哪句話不對勁就會惹得顧遠不愉快。
老方,我,我最近得到了一個消息。
什么消息
你知道顧先生的出身嗎
出身這個真的不知道。
秦德有些炫耀似的說出自己剛得到的消息。
據(jù)可靠消息,顧先生就是東溪市顧家的大公子。
方盛北突然間就驚了。
什么顧東閣的兒子
對,就是顧東閣的兒子。
以方、秦的能力,他們能查到的消息也不過如此,他們甚至連顧遠的外公和岳母都查不到。
不過這個消息也足以讓他們震驚了。
方盛北說:顧東閣以前或許跟我們的地位差不多,不過現(xiàn)在他早已經(jīng)不行了。
不管顧東閣行不行,現(xiàn)在他的兒子就是鼎鼎大名的顧先生……
也對也對,真沒想到顧東閣生出來這么優(yōu)秀的兒子。
秦德說道:馬上就要到中秋節(jié)了,我們要不要去東溪市拜見一下顧家
要的,要的,畢竟那都是顧先生的家人,我們必須備上厚禮去拜見顧家。
于是,兩個大家族的家主就做出了這樣的反應(yīng)。
他們決定要在中秋節(jié)的時候去顧家拜禮,以此來彰顯他們對顧遠的忠誠。
經(jīng)此一戰(zhàn),顧遠手中已經(jīng)掌控了南港、北港、西河三個城市。
雖然他自己并不在意,但是天滄省四水地區(qū)里,他只差自己的家鄉(xiāng)東溪市還沒整合。
就在顧遠又一次睡著的時候。
夏婉的電話打來了。
后天就是中秋節(jié),我們該回東溪市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