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里面的消息從來沒有流傳出來,再加上將軍都已經(jīng)病倒幾年,對任何人來說,都不需要顧忌,自然也沒人消耗人力去將軍府打探消息。
而現(xiàn)在不一樣,誰人不知那位李大夫醫(yī)術(shù)高明,太醫(yī)們連著幾次都沒治好的病,李大夫都能手到擒來,如今他去過鎮(zhèn)國將軍府,張侍郎自然會多注意一下。
應丞相有些驚訝的挑了下眉,這事他還真的不知道,可知李大夫出來時,神情如何他問道,張侍郎思忖了片刻,眉心擰緊,似乎一籌莫展。
不過這都是下人們傳來的話,隔著那么遠也不一定是真的,萬一看錯了,也不一定。
應丞相也是這般想的,但更重要的是,他想到了另一件事,為什么是靖王府小王爺帶著李大夫去往鎮(zhèn)國將軍府。
他雖然沒跟鎮(zhèn)國將軍府說過話,但是也很清楚,將軍府都是一群死心眼耿直的人,認定了靖王背叛了靖王妃后,就一定會寧死也不接受靖王府的施舍,但沒想到小王爺竟然能進將軍府,這點倒是讓他十分驚訝。
鎮(zhèn)北將軍要是能夠痊愈就好了,西寧那塊就無需擔憂了。張侍郎低聲感慨了一聲,相比較北芪,其實西寧更加令人煩心,那里常年是不毛之地,西寧人也都十分兇悍,打又打不著他們,就算打過去,也沒有任何好處,南岳一向只能防范,卻不能真的將他們給拿下。
而現(xiàn)在只能靠著老將軍一人在那里苦苦死撐著,新一代的年輕將軍都不成撐起邊境,他們這些朝臣們無數(shù)次感到憂心,如果沒有這些武將們在外用生命鎮(zhèn)守,哪兒來的南岳的安寧。
或許真的有轉(zhuǎn)機,應丞相心中也有些沉重,只是他們都清楚,這些是他們的希望,而不是現(xiàn)實。
張侍郎咕噥了兩聲,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,應丞相眼神閃爍了一下,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,循著目光過去,就看到祺王陰鷙的眼神,他平靜的笑了笑,并未將祺王的神色放在心上。
王爺,丞相這幾年來一直都偏向靖王,今夜怕是……高尚書在軒轅祺的身邊小聲說道,他是禮部尚書,比旁人更加清楚,這場宮宴并非鴻門宴,而是真正的招待使臣的宮宴,其規(guī)格比尋常高上許多,這也側(cè)面代表著陛下對待北芪使臣是十分友好,更重要的是,他隱約聽到陛下跟石公公閑聊時,提到北芪使臣是為了靖王而來,他莫名感覺北芪支持靖王,而且這種莫須有的感覺十分強烈。
他才這般著急的跟軒轅祺說。
可是前幾日,祺王一直都在府上不曾出來,他上門也見不到祺王。
這個事情便耽擱了下來,到現(xiàn)在才說出來。
軒轅祺的眼神瞬間冷冽下來,目光幽冷,聲音如冰,只要事情還未定下,一切都會有回旋的余地。
就算事情定下,他也有自己的辦法達成自己的目的!
他想要的絕對不會讓給別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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