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話筒,我開始干嚎,“你算什么男人,算什么男人!”被他壓迫了8年,現(xiàn)如今分了手,我決定要替自己出一口大大的惡氣!傅向北臉色冷到了極致,扯住我的手問:“在你心里,我不算男人?嗯?”我盯著他憤怒到有點扭曲的臉,心里別提痛快了。“我只是唱歌,你不要對號入座?!笔莻€男人,都不會女友在懷,連個床單都不給滾。...
沒了話筒,我開始干嚎,“你算什么男人,算什么男人!”
被他壓迫了8年,現(xiàn)如今分了手,我決定要替自己出一口大大的惡氣!
傅向北臉色冷到了極致,扯住我的手問:“在你心里,我不算男人?嗯?”
我盯著他憤怒到有點扭曲的臉,心里別提痛快了。
“我只是唱歌,你不要對號入座?!?
是個男人,都不會女友在懷,連個床單都不給滾。
傅向北呼吸急促,大手暗暗使力,我感覺手腕都快斷掉了。
“疼!”
“老四,你先松開小南?!苯羁偹憧闯鍪聭B(tài)不妙,關掉音樂走了過來。
他皺著眉,將傅向北推到了一旁。
我則立即躲到了李梅身后。
傅向北被江宇拉走,沒再吭聲,開始坐在角落里給自己灌酒。
看到他在我面前喝酒,我十分驚訝。
要知道這人極度自律,煙酒那是半點不沾邊。
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輔導我寫作業(yè)。
我都覺得他進研究所是屈才了,應該去當老師。
傅向北一罐一罐地喝著,不管江宇和楊波在一旁怎么套話,他都不搭理。
江宇和楊波套不出話,就陪著一起喝。
包間的氣氛徹底跌到了谷底,只有李梅在一旁沒心沒肺地唱著:“分手快樂,祝你快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?!?
楊波看著又唱又跳,有點瘋魔的李梅,朝我豎起了大拇指,“你這朋友,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