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你!”他咧嘴笑著,像正在撕咬獵物的野狗。眼中不止有愛,還有難以遏制的占有欲。他要標(biāo)記她,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。
明明是笑著的,卻讓人毛骨悚然:“乖,張開腿,聽話,就像之前每次做的那樣?!?
石蘭馨當(dāng)然不肯,別別扭扭不去看他。
下一瞬,
“啊——”
一個猛撞,直擊靈魂。
石蘭馨急忙張開雙腿,掛在男生腰間,要哭不哭的細(xì)碎呻吟:“輕點......再輕點......求你了,季清華。”
“親我?!泵髅髀曇裟敲磳櫮纾瑓s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石蘭馨只好顫抖著遵從。
男生饜足,動作逐漸放緩,力氣也柔和了些。
漸漸地,那股難受勁兒過去了,女孩的身體正式適應(yīng)了異物。
坦白說,如果他不來強(qiáng)的,做這事兒的水平確實不賴。
病床晃得可怕,石蘭馨大氣都不敢喘,更不要說發(fā)出聲音了,只能咬緊牙關(guān),不停和身體反應(yīng)作斗爭。
季清華很不爽。
“寶寶,抱著我。”
“......”
“老公想讓你更舒服點,叫出來?!?
“別......”
話沒說完,就被男生用兇猛動作制止。
“剛才我怎么說的?”季清華一雙眼透著貪婪責(zé)備的欲望,“你這么聰明,怎么連這點事都記不???小傻瓜?!?
石蘭馨猶豫:“要聽你的話?”
“對?!奔厩迦A使勁親她臉頰,“不然今晚要死你?!?
石蘭馨:!
她伸手抱住男生寬厚后背,衣衫大開,白嫩嫩的嬌軀與小麥色硬實肌肉緊緊貼在一起,說不出的春色。
偏偏又怎么也不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