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晚上和游星野在商場時,分明看到了,這項鏈就是在某個專柜門口挑的。雖然當(dāng)時只有匆匆一瞥,但江意晚十分肯定自己絕對沒看錯。
這汪清玥還真是搞笑,這種說大話能隨意信手拈來的本事,讓她不由得想起了一個老朋友——白皚皚。
不過白皚皚現(xiàn)在這輩子算是毀了,也不知道這個新對手能堅持多久。
希望等會等汪清玥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財力之后,也能笑得和現(xiàn)在一樣開心。
汪清玥這一番話一出來,搞得有些本來顧及著汪家的勢力,想要禮貌性夸上她幾句的人,都有點望而卻步了。
要是夸了汪清玥,就相當(dāng)于是在打江意晚的臉。江意晚既然和游星野是朋友,那也就相當(dāng)于是在打游家小公子的臉。
故此,眾人均沒有發(fā)表什么評價,默默觀察著游星野怎么表態(tài)。
不過就這點小沖突,還沒等到江意晚和游星野親自開口,付瑤這個閑不住的就先沖上戰(zhàn)場了。
她裝作漫不經(jīng)心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香檳,出口的話卻一點都不饒人,“唉,有些人的品味可真是老土,就算是再珍貴的寶石,戴在她脖子上也像地攤貨似的。長了一張四五十歲的臉,還穿一套粉色,真當(dāng)自己是十八歲少女啦?”
付瑤可是早就看汪清玥這個蠢貨不順眼了,每次有她出現(xiàn)的地方,總是帶著兩個小跟班,把現(xiàn)場的氣氛搞得烏煙瘴氣的,真叫人煩。如今終于抓到一個能好好整治她的機(jī)會,付瑤當(dāng)然不會嘴下留情。
這一番冷嘲熱諷中,所含要素過多,汪清玥哪怕是再蠢,也知道付瑤是在針對自己。
汪清玥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她“騰”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雙拳緊握,目光好像要噴火: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