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下周吧?!?
許舒妤揮了揮手,就沖了出去。
她火急火燎地爬上汽車,剛開出地下車庫,就接到了傅淮北的電話。
“寶貝,我接到你媽媽了,你不用過來了?!?
傅淮北在電話里,語調(diào)溫柔,如春風(fēng)拂面一般。
許舒妤一聽,頓覺這一周的疲憊都一掃而光,周末真美好。
“我要過來?!?
許舒妤語帶撒嬌,露出了笑容。
“乖,你媽媽今天做了骨掃描,喝了顯像劑,有輻射,你不能接觸她?!?
傅淮北平靜地對許舒妤做了解釋。
“啊?那你去接她,你不是也會受輻射嗎?”
許舒妤第一反應(yīng)是關(guān)心傅淮北。
他們倆的眼中都只有對方,沒有自己。
“寶貝乖,這點輻射對我來說沒事。”
傅淮北很含蓄地回答了一句。
“那我是什么國家保護(hù)動物嗎?”
許舒妤沒有聽出傅淮北的下之意,開了玩笑。
“聽話,在馨悅匯等我。”
傅淮北拿出了不容辯駁的語氣。
他沒辦法告訴許舒妤,她是有乳腺癌家族史的高危人群,要盡量避免輻射,否則很容易誘發(fā)。
此時坐在車?yán)锏墓惼?,正如一只猛獸對傅淮北虎視眈眈。
好不容易許舒妤和護(hù)工都不在場。
她覺得真是天賜良機,她要催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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