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 ?
許舒妤大聲驚呼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感覺到有人突然撲上了床,把她蒙在了被子里。
“誰呀!救命!”
許舒妤的頭被被子裹住,她感覺自己有點缺氧。
裹她的人并沒有松手,反而更用力地摁住了她,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。
夏日的蠶絲被雖然輕薄,依然把許舒妤蒙得動彈不得。
“老公,是不是你?”
許舒妤用力喊道。
“是我?!?
傅淮北輕聲回應(yīng)了她。
“你放開我~”
許舒妤在床上扭動身體,兩腳亂蹬。
傅淮北掀開被子,露出了許舒妤的頭。
“我不在家,你一個人睡覺為什么不把門反鎖?”
傅淮北一臉嚴肅地看著她。
“我忘了…”
許舒妤想起自己昨晚從杭州返回s市時已是深夜。
當(dāng)時的她心不在焉,根本沒有關(guān)注這個問題。
“如果壞人進來了,像我這樣蒙住你,你剛才所有的應(yīng)對都是錯的?!?
傅淮北把許舒妤摟在懷里,眼中是深深的擔(dān)憂。
他是故意這樣做的,他要通過輕度的驚嚇讓這個女人長記性。
“我下次記住了?!?
許舒妤靠在傅淮北胸口,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隨后,傅淮北告訴許舒妤被人蒙住首先要保證自己不缺氧,然后才能摸到對方的要害進行反擊。
“這個按鈕是可以跟物業(yè)緊急聯(lián)動報警的。記住它的位置,遇到突發(fā)情況就用?!?
傅淮北指著床背后的一個紅色開關(guān),告訴許舒妤應(yīng)該怎么自我保護。
許舒妤像個蟬蛹一樣一動不動,靜靜聽著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男人神情凝重,看起來十分緊張。
那一刻,傅淮北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,其實從來沒有真正獨自生活過。
她從小到大一直呆在郭麗平身邊,被郭麗平管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上了大學(xué)周一到周五住在集體宿舍,周末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