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真看得上你,早跟你結(jié)婚了。就因為你這種沒見過世面,所以好騙。”
“給你個三瓜兩棗,你就死心塌地了。像我們夕妍這樣的,他騙一個試試?”
許國興對著許舒妤一通教訓加嘲諷。
他正想蹬鼻子上臉,繼續(xù)往下說的時候。
郭麗平撐著長柄傘從黑漆漆的臥室里,像個鬼魅一樣,緩步走到了臥室門口。
“哎呀!嚇死我了!”
許國興臉色發(fā)白,大喊一聲,蹦出去兩米遠。
他看到郭麗平站在黑暗中,只有兩個眼睛亮著,撐著把長柄傘像個夜叉一樣盯著自己,魂魄都差點嚇沒了。
“我們不是說好就我們倆嗎!”
許國興驚慌不已,對著許舒妤抱怨了一句,就跑過去開門。
其實,許舒妤在他進門左顧右盼的時候,就偷偷鎖上了大門。
“談完再走吧。”
許舒妤給許國興推了張椅子。
郭麗平也找了張椅子,在客廳里坐著。
她就像傅淮北教的那樣,一句話都不說,就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許國興。
“舒妤,你媽在這,我們沒法談。”
許國興一副慫樣,完全沒了剛才教訓女兒的囂張氣焰。
“那你來干什么。今天不談,以后我不會再跟你談關(guān)照和永佳的事情了?!?
許舒妤不想跟他兜圈子。
“舒妤,我是第二大股東,我入股永佳還沒掙到錢呢,現(xiàn)在永佳弄成這樣子,我怎么辦!”
許國興氣呼呼地坐了下來。
“你能不能和關(guān)照切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