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舒妤笑盈盈地注視著他。
“我記賬上了,傅淮北還欠我一頓呢!等到你們都回來的時候,我恐怕是走著進飯店,然后滾著出來。”
“一路順風,代我向傅淮北問好!”
孫清彥笑著揮了揮手,隨即離開了辦公室。
當天晚上,許舒妤再一次回到了麗園弄。
她已經(jīng)幫郭麗平預約好了呼吸科的下一次復診。
“媽,我把預約記錄發(fā)給你了,到時候你讓護工陪你去?!?
“醫(yī)生讓你做什么檢查,你就做。檢查結果出來你就馬上告訴我?!?
“家里需要幫忙,如果志愿者做不到的話,你就讓劉司機和楊阿姨過來?!?
許舒妤坐在郭麗平身邊,緊緊握著她的手。
那一刻,許舒妤心中蔓延著對母親的不舍和內(nèi)疚。
人生自古兩難全,她現(xiàn)在必須先去一趟美國。
“沒事的,死不了!”
“丫頭,你要注意安全啊,美國那可是有槍的!”
“千萬不要一個人在外面亂逛,去了那要聽淮北的?!?
“穿著要樸素一點,不要露財。有空就拍點照片發(fā)給我看看?!?
郭麗平皺著眉頭,透著些淡淡的傷感。
“媽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,你也要好好的?!?
許舒妤有些哽咽,擠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。
她很想給郭麗平一個擁抱,但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臂就像木頭一樣僵硬,什么都做不出來。
北京時間周六清晨,是波士頓周五傍晚。
許舒妤在出發(fā)前與傅淮北進行了短暫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