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夫人笑瞇瞇的,也扶著沙發(fā)站了起來。
“好~”
呂蓁蓁笑意盈盈,一口答應(yīng)。
“小潘、蓁蓁,不必了,淮北也不用送了。”
“有司機(jī)送我到酒店就行,謝謝你們!”
章老師語氣果斷,態(tài)度堅決,再一次拒絕了呂夫人。
“章老師,我?guī)湍銚Q衣服吧?!?
許舒妤柔聲細(xì)語,眼底泛起了一陣心疼和無奈。
她知道章老師為了維持這個相對和諧的局面,為了拒絕呂夫人的提議,不得不同時拒絕了傅淮北的相送。
她一想到章老師這么大年紀(jì),獨(dú)自回到酒店時已經(jīng)半夜,外面又天寒地凍,她的心就像被人砸了個大窟窿。
又疼又無力彌補(bǔ)。
“麻煩你了,舒妤?!?
章老師表情和藹,語氣溫和,沒有拒絕許舒妤。
許舒妤馬上跑到玄關(guān)處拿來了章老師的羽絨服,同時還拿來了她早就準(zhǔn)備好臨別前送給章老師的禮物。
一頂帽子,一副皮手套,一條羊絨圍巾。
“章老師,外面風(fēng)太大了,你戴個帽子吧?!?
許舒妤邊說邊踮著腳,給章老師戴上了一頂掛耳帽,這樣耳朵和頭都不會冷了。
然后,她又給章老師系緊了圍巾。
最后,她給章老師套上了手套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章老師一動不動,就像個聽話的孩子一般,任自己擺布。
她知道章老師這是在給自己撐場面。
章老師連續(xù)拒絕了呂家那么多次,唯獨(dú)沒有拒絕自己。
自己這一下午加一晚上受的所有輕視和打壓,章老師用這種無聲的方式,把自己的尊嚴(yán)全都抬了起來。
她眼含熱淚,緊緊咬著嘴唇。
她不知道怎么表達(dá)對這位長輩的感激和敬意。
“老師,我好了,走吧!”
傅淮北穿戴整齊,快步從衣帽間里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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