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~”
許舒妤笑得不行,緩緩走到了傅淮北身旁。
“傅淮北!這是我的謀生工具!”
陳彧一本正經(jīng)地看著傅淮北,眼睛里的笑已經(jīng)快憋不住了。
“你不是有很多嘛!”
傅淮北笑吟吟地用手指了一下陳彧的工具臺。
“每件都是獨一無二的!”
陳彧繼續(xù)繃著臉,說完就咬住了嘴唇,以免自己笑出來。
“下次去我家,我給你看我的醫(yī)療器械~”
傅淮北微微一笑,瞟了許舒妤一眼。
“哇哦!傅淮北,你的剪刀比我還多吧!我很感興趣!你縫人的時候,跟我縫衣服比……”
陳彧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期待的光芒,一激動就握著劃粉連說帶比劃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!縫人?我不行了…”
許舒妤捂著肚子,笑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她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十分浪漫美好的場景怎么突然之間就畫風突變,一下子成了這兩個男人跨行業(yè)比拼縫線技術(shù)的戰(zhàn)場了。
明明一個是外科醫(yī)生,一個是服裝設計師,卻要同場競技。
“陳彧,你下次帶著你的工具來我家,我用我的工具縫豬肉,你用你的工具縫衣服,看我們誰縫得快?!?
傅淮北對著陳彧微微一笑,眼底的勝負欲升騰了起來。
“一為定!呃…舒妤,你今天可以借走一套工具…”
“呃…傅淮北,快快快!時間不多了!我們繼續(xù)!”
陳彧一臉燦爛,先是趕走了傅淮北身旁的許舒妤,然后又繼續(xù)給傅淮北調(diào)整禮服細節(jié)。
當美國的三個好朋友沉浸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之中時,國內(nèi)的醫(yī)院里哭聲彌漫。
北京時間周三清晨,從大甌人事部的同事那得知孫清彥出車禍的消息后,王瑋驚慌失措地趕到了醫(yī)院。
“姐,快出來!有人來看孫清彥了!”
李驗盯著門縫,輕輕敲了敲病房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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