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金,快松開,我沒事的,別把人弄傷了!”
王瑋見兩個男人在病房里像她兒子的疊疊樂一樣扭在一起,生怕鬧出大糾紛來,立刻上前拉架。
“我弄的是狗!不是人!”小金咬著牙,死不松手。
“哎呀!我的金弟弟啊!你聽我話嘛!”王瑋急得一頭包,一邊掰小金的手,一邊軟相勸。
她跟小金交過手,她知道這孩子有點愣,萬一失手弄傷了李驗,那麻煩就大了。
“你快松手!勒死我了!清彥!清彥!你快管管他們!他們要弄死我!”
李驗被小金拽得身體后仰、臉紅脖子粗,聲音嘶啞地喊道。
孫清彥戴著氧氣面罩,躺在病床上,呆呆地看著天花板,想嘆口氣都難。
他雖然是肋骨斷了,可現(xiàn)在他覺得自己的頭比肋骨還疼。
此情此景,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就好像那些垂死的老人,動也動不了了,話也說不出了,就剩一口氣要歸天了,還要被床前這幫“不肖子孫”哭爹喊娘地喊起來給他們主持公道。
真是哭笑不得!滑天下之大稽!
最終是聞聲趕來的護士拯救了孫清彥,趕走了李驗、王瑋和小金,只剩下護工留在了病房里。
回到酒店的傅淮北和許舒妤,先是在酒店餐廳好好吃了頓晚飯,然后就一起回到了客房里。
傅淮北在浴缸里閉目養(yǎng)神,泡起了澡。
許舒妤洗完淋浴后,就穿著浴袍在房間里整理傅淮北的證件、錢包等隨身物品。
“寶貝~過來~”
傅淮北低沉誘惑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許舒妤的耳朵。
“好~”
許舒妤聞聲抬頭,看向了傅淮北的方向。
就在那一瞬間,傅淮北那動人心魄、令人無法抗拒的挺拔身姿,一下子就躍入了她的眼簾。
她看到傅淮北頭發(fā)濕漉漉的,身穿白色浴袍,松松的系著腰帶,露出了胸口的肌肉。
她看到這個男人正站在落地鏡前,笑瞇瞇地凝望著自己。
“寶貝~過來給老公量體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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