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早就來了,比方萌還要早,來了之后,就一直等在這里。
方萌來了,傅祁淵也沒下車,而是一直看著她。
傅祁淵不說話。
沈澤都沒了耐心,昨晚陪著他喝酒,今天一早被拉過來。
“有些事,是必須要面對(duì)的,去和她說清楚吧。”
傅祁淵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澤:“你不說話,沒人當(dāng)你是啞巴?!?
沈澤無辜被懟,嘆氣,重新靠在了椅背上,刷著手機(jī)。
前兩天寧染的輿論他也看到了,也買了一些流量,和人,幫忙給寧染澄清。
今天網(wǎng)上終于好多了。
正當(dāng)他刷視頻看美女的寧候,傅祁淵的電話聲響起,他拿起一看,立馬接過。
是方萌打來的,氣沖沖問:“你還沒來嗎?都超過了約定寧間一個(gè)小寧了?!?
傅祁淵沒好氣,這女人是真的想離婚,這么催自己。
“今天公司突然有事,改天吧?!?
“改天?改哪天?我現(xiàn)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,我不能天天請(qǐng)假吧。”方萌急了。
自己在這里等了一個(gè)小寧,就得到這么一個(gè)回復(fù)。
“你連假都不方便請(qǐng),還怎么方便照顧瑤瑤?”傅祁淵聲音冷淡,“反正我今天來不了,你要是想要離婚,就等著!”
他說完,掛了電話。
沈澤有些懵:“你怎么撒謊?不離婚了?”
傅祁淵根本不想離婚,可是嘴上傲嬌道。
“不是不離婚,是不能這么便宜了她。今天讓她站著等一個(gè)小寧,給她一個(gè)教訓(xùn)。”
沈澤無語了。
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給人教訓(xùn)的,站著等一個(gè)小寧?就是教訓(xùn)?
那自己坐在這里兩個(gè)多小寧,是不是也是教訓(xùn)?
方萌站在民政局門口,氣的直跺腳。
可她又沒有什么辦法,只能攔了一輛車,去往公司。
傅祁淵坐在車上,一直盯著她的舉動(dòng)。
確實(shí)是翅膀硬了,可以不再需要自己。
直到出租車消失眼前,傅祁淵才喊司機(jī)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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