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霸道和其子聞,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父子倆望向戰(zhàn)場,便見本在對峙的雙方,因為顧之玄這番話,那批金玉級殺手再次聯(lián)手向前。
然后……
就被殺了個人仰馬翻。
羅霸道胸膛不斷起伏,拳頭緊握:
“此子害我在尊主面前丟盡顏面,還要讓我數(shù)百金玉級死士折損于此,當真可恨!”
“爹……”
青年看著那道在尸山血海里不斷閃轉(zhuǎn)騰挪的身影,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忌憚:
“他這手段,哪里能以靈髓初期視之?”
“這個活計,本就沒法做了?!?
羅霸道沉著張臉,沒有吭聲。
……
……
一陣清風拂過。
顧之玄伸手摸了摸臉上的一道傷口。
鮮血順著指尖滑落。
但很快,傷口便向內(nèi)擠壓,雖沒有第一時間愈合,卻也不會再流血了。
在他對面,站著一個看起來就十二三歲模樣的稚童。
稚童呆呆的看著顧之玄,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略顯滄桑的眼眸里,滿是驚恐。
“你……是什么怪物?”
他的同僚,那些金玉級的死士,已經(jīng)全部死光了!
如今只剩他一人還活著!
他想不明白,就算明知今日傷亡肯定是巨大的。
可為什么……
他們數(shù)百位同僚聯(lián)手,都殺不死眼前之人?
“我是什么怪物?”
顧之玄此刻的心情,也有些許麻木。
以前殺再多妖神,他也沒放在心上。
但這一次,數(shù)百金玉級殺手被他一一屠戮,多少會有些感慨。
“以前有人喊我顧妖神?!?
顧之玄身形一閃。
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那修士的背后。
那修士面色一怔,腦袋便從脖頸上掉了下來。
至此,三百二十八位金玉級殺手,全軍覆沒。
無一人逃走。
附近的修士面色有些煞白,豆大的汗珠不斷順著臉頰滑落。
雖然這一戰(zhàn)與他們無關(guān),他們只是在旁觀,可是這一戰(zhàn)的整個過程,給他們掩飾了一遍什么叫‘碾壓’。
明明就是同階修士,卻能以碾壓的姿態(tài),干翻了龍蛇會三百二十八位金玉級殺手?
同階之中的差距,能有這么大嗎?
今日之事,注定是要打破他們的認知的。
宇文博,傅向雪,李明雨等修士此刻都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,神態(tài)各異。
忽然間,那些死去的修士遺落在地上的法寶,仿佛被某種力量所牽動。
“元神?”
顧之玄眼睛微微瞇起,沒有輕舉妄動。
緊接著那些法寶,和這些修士手中的儲物戒,竟全部騰空而起,朝某個方向席卷而去。
顧之玄至始至終都沒去阻止。
要阻止,必須暴露他有元神的事情。
眼前這一幕,也讓他心中篤定,此事必有元神真君插手。
這群金玉級殺手說是殺手,其實在他眼中,跟死士沒甚區(qū)別了。
“能培養(yǎng)這么多的死士,也只有元神真君才有可能?!?
在他看來,靈髓期修士不管去到何處,都能在一地稱霸。
何苦受制于人,拿自己的性命去拼殺?
又有什么人,可以值得他們?nèi)绱诵е?,或者說懼怕,不敢忤逆?
唯元神真君爾!
“水越來越渾濁,但我看到的東西,也越來越多了?!?
顧之玄閉上眼睛,盤坐于地,當著在場修士的面開始吐納調(diào)息,恢復(fù)體內(nèi)靈元。
附近的修士看見這一幕,心中愈發(fā)驚疑不定。
“他……似乎已經(jīng)力竭了?”
“靈元肯定耗盡,但力氣耗沒耗盡,誰說的準?”
不少修士眼神閃爍,心中有些躍躍欲試,卻不敢上前。
但這是難得的機會!
如果能在此刻殺了顧之玄。
便等于在問道之戰(zhàn)里一舉成名!
甚至還能獲得赤火丹師承諾的丹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