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她看了顧之玄一眼,有些感嘆:
“那年你和你哥都很瘦小,好像很久很久沒吃過飽飯了,看起來身上除了骨頭,就是皮。
后來在我們顧家養(yǎng)了一段時間,才漸漸胖了一些。
你應(yīng)該忘記了吧?你們剛到的時候,大哥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不待見你們。
大夫人和其他的夫人也對你們頗為仇視,所以經(jīng)常欺辱你們。”
顧之玄回憶著原主的記憶,不過那些記憶已經(jīng)很淡了,但他依舊能感受到原主在那幾年心中所埋下的恨意。
唯一的溫暖,也只與顧紫萱有關(guān)。
“我記得有一天,大哥有一件玉器被你打碎了,他問你,你不敢說,后來你哥出面承認(rèn),被他帶人狠狠打了一頓?!?
“他要你哥跪下認(rèn)錯,但你哥怎么也不肯跪下,即便快被打死,也不肯道歉?!?
“你怕他會被真的打死,就來找我,當(dāng)時你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出面幫忙?!?
顧紫萱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姐,當(dāng)時你出手了。”
顧之玄腦海中關(guān)于這一段的記憶漸漸清晰,笑道:
“你把顧凌風(fēng)他們趕跑,還給我哥上了藥,然后我當(dāng)時一直哭,你就笑話我,說男子漢只能流血不流淚。
從那以后,我就沒哭過。
就連哥哥失蹤了,我也沒哭?!?
“是啊,從那以后,你就沒有再哭過鼻子了,后來你哥失蹤,你就開始練武,練的很勤快。
別人練三個時辰,你就練六個時辰?!?
顧紫萱眼神有些復(fù)雜。
在她心中,顧之玄那位孿生哥哥定然是心氣太高,受不了在顧家忍氣吞聲的日子,才會離家出走。
而曾經(jīng)只會哭鼻子的小孩,如今也已經(jīng)長大,成為了能左右大魏局勢的強(qiáng)者!
“姐,這和這本古籍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顧之玄重新把話題拉到這本古籍上。
他如同得了心愛之物一般,不斷翻閱,可惜就是看不懂。
“當(dāng)時這本古籍,就是你大哥給我的。
他說,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,就讓我?guī)兔Ρ4娲宋铩?
然后在你成年以后,把它交給你,說這是你們身世的唯一線索?!?
顧紫萱眼中露出一抹愧疚:
“我當(dāng)時年歲尚小,翻閱了這本古籍也沒看懂,以為只是他人胡亂涂鴉之物。
后來就忘記了這件事,直到你如今二十三歲,我都記不起來。
要不是看見這枚玉簡上的字符,我真就把這件事忘了。”
說到這,顧紫萱有些緊張的道:
“之玄,此物能解開你的身世之謎,或許能幫你找到你真正的家人,你應(yīng)該要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姐,你看這上面的字,可能它認(rèn)得我,可我認(rèn)不得它?!?
顧之玄苦笑著搖搖頭,他現(xiàn)在必須想辦法弄懂這些字符的真正意思,如此才能有效的從這本古籍上得到他想要的線索信息。
“青云仙門那位得知錢師姐等人全軍覆沒,大概率會親自來上一趟。
我本就打算用符劍殺了他,以絕后患。
或許……我能從他身上得到關(guān)于這些字符的知識?”
念及此處,顧之玄心中頓時有了盤算。
他從一開始趕絕錢師姐等人,就是想看看能否勾引出青云仙門的那位修士。
如今有了這本古籍,他就更應(yīng)該與那位修士交交手了。
而且,必須想辦法留活口,不能直接一殺了之……
“在此之前,若能把修為再提升提升,或許更加穩(wěn)妥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