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所有人震驚又忐忑的時候,溫笑抽出手,向裴墨離道了謝,“謝謝。”
裴墨離手心一空,本就低沉的臉色越發(fā)難看,“誰允許你們欺負她?”
極低的氣壓,帶著濃濃的責罵,聽的在場的人紛紛一顫。
嚇得甚至忘記了回答。
她們哪知道啊,溫笑明明離了婚,不是總裁夫人了,這裴墨離為什么還要如此護著她。
早知道這樣,她們哪敢啊。
“我們,我們和溫設(shè)計師,鬧著玩的?!?
有膽子大的試圖解釋。
“玩?”裴墨離聲音冰冷,看向溫笑,征求她的意見,“你和她們玩了嗎?”
這些人,不是在背后嘀咕,就是在背后欺負人,難得看到他們這樣害怕,是該給一個教訓。
溫笑搖搖頭,接上裴墨離的話,“沒有?!?
眾人聞,紛紛求助的看向溫笑。
“溫笑,你幫我們求求情好不好,看在大家都是同事的份上。”
溫笑看著這些開口請她求情的人,一時竟被氣笑。
她們是哪來的臉,讓她求情的,居然忘記了剛才,他們是怎么羞辱她的。
她毫不客氣的懟回去,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裴太太,幫不了你們?!?
此話一出,幾人想要辯解,也無話可說。
裴墨離心疼的看了一眼溫笑,拿出手機,當著眾人的面,直接打了過去。
“你來一趟,公司大門口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