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,如果連太上長老都可以放棄,那他們豈不是連螻蟻都不比如?
但書院不愿意!!
書院連太上長老這種......毫無修為的廢物都不愿意放棄,那肯定更不會放棄他們??!
“干!!”
場中,所有人齊齊怒吼了起來。
都是修行者,而且,天玄書院還是有頭有臉的,他們怎么可能沒點脾氣?
而李青身后,那些長老則是沉默。
他們知道,現(xiàn)在天玄書院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退路了。
但那又如何?
如李青所,他們這輩子其實都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機會再進一步。
若是不能再進一步,那遲早是死。
早死跟現(xiàn)在死......那不如現(xiàn)在死,因為現(xiàn)在死,等于可以拼一把。
不得不說,天玄書院的態(tài)度震驚了無數(shù)宇宙文明。
媽的!
什么時候天玄書院已經(jīng)這么猛了?
連祭族都敢剛?
雖然許多宇宙文明覺得天玄書院不太理智,但其實都紛紛豎起大拇指。
你不理智,但你真是個爺們。
一碼歸一碼!
而一些人也紛紛來加入天玄書院......
因為對他們來說,現(xiàn)在的天玄書院是有拼搏之心的,他們是有前途的.......
...
某處虛空之中。
一名少年正在俯視著下方,而在他身旁,站著一名老者,這老者正是先前在天玄書院的那位老者。
這少年則是如今的祭族少族長祭淵。
也是如今祭族年輕一代最妖孽的人,他的成長速度,已經(jīng)遠超祭族所有人。
而這次祭族再次爭奪這入宇宙律海的資格,也是因為他。
他只要能進入深處,那就一定能定原始律。
那時,祭族就有兩名原始律強者!
前無古人!
祭淵身旁,那老者俯視著下方的天玄書院,目光逐漸冰冷,“這小小天玄書院,真是不知死活?!?
祭淵卻是輕笑起來,“不不,我倒是覺得他們很不一般,面對我祭族,他們卻選擇向死而生,這份膽魄,很是不俗?!?
聽到祭淵的話,那老者頓時微微一禮,沒有敢多說什么,因為眼前這少年,曾經(jīng)可是以定律境打不過原始律者......
祭淵又道:“他們做的很對的,因為他們看得清自己,他們現(xiàn)在不博,未來就只有死路一條,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現(xiàn)在選擇博一博?!?
說著,他微微一笑,“不要自大,我祭族當年不也是從下面宇宙文明打上來的嗎?下面的許多宇宙文明之中的許多人,其實并不弱,只是缺少了一些機緣,給他們機緣,他們也未必不能創(chuàng)造奇跡?!?
老者微微一禮,“屬下明白了?!?
祭淵突然掌心攤開,一道卷軸出現(xiàn)在他手中,正是那眾生律與真理定律。
看著手中的那道卷軸,他突然輕聲道:“這位葉公子當年無聲無息消失?”
他與葉天命并不是一個時代的,因此,只聽過葉天命的一些事情。
那老者恭敬道:“是的,我族當年其實也查過,但他就如人間蒸發(fā)了一般,徹徹底底消失......從族長交待來看,這葉無名很有可能就是葉天命的轉(zhuǎn)世之身?!?
“轉(zhuǎn)世重修!”
祭淵輕笑起來,“這位葉公子已經(jīng)達到這個世界的頂峰,卻還要轉(zhuǎn)世重修......想來,他是認為自己的眾生律與真理定律肯定還存在一定缺陷,可以變得更好?!?
老者點了點頭,“族長也是如此猜測的,畢竟,這葉無名確實不太正常?!?
祭淵笑道:“難怪父親讓我回族,原來,我族真正的敵人,并不僅僅是這觀玄書院與天玄書院,而是這葉天命,葉天命嘛......”
說著,他嘴角微微掀了起來,“這才有意思.......”
若只是天玄書院與觀玄書院,那他確實沒有太大興趣,但這葉天,他確實覺得有些意思,畢竟,當初他可是見過葉天命本尊的......
老者看了一眼祭淵,目光炙熱。
眼前這位可是在不被定律境時,就已經(jīng)能夠打敗原始律境強者了。
越兩階!
而且,還是很輕松打敗!
可以說,整個祭族歷史上,沒有任何人能夠與他相比。
似是想到什么,老者恭敬道:“少族長,我們已經(jīng)得到消息,那位觀玄書院有了一位新的院長,而這個觀玄宇宙文明......頗有些不簡單,不能大意。”
祭淵輕笑道:“當然不能大意,我是自信,但不會蠢到自負?!?
說著,他轉(zhuǎn)頭看向右邊,視線盡頭,正是觀玄宇宙文明。
看著那一片擁有著無數(shù)強大氣息的觀玄宇宙文明,祭淵雙眼緩緩瞇了起來,“聽聞這觀玄宇宙曾出現(xiàn)過兩位天命人.......”
“我知道!”
那老者突然開口,“一個叫什么人間劍主,一個叫觀玄劍主,這兩個......都是兩個草包?!?
祭淵轉(zhuǎn)頭看向老者,老者微微一禮,“并非是屬下輕敵,這兩個天命人,確實都是草包,在他們自己的天命人時代,他們混得也就那樣,更何況,現(xiàn)在,他們身上已經(jīng)沒了天命氣運......就算他們還活著,也已經(jīng)跟不上時代了?!?
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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