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女皇要離開的時候,她猛地松了一口氣,知道自己終于可以回去了。
誰知在女皇走下臺階之后,視線卻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身上,然后肅聲開口道:溫愛卿,隨朕來,朕有要事相商。
溫思爾的脊背僵了僵,來了!
她就知道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!
身后的陸繹瀾跟著上前一步,母皇,兒臣也一起。
女皇看了他一眼,道:使臣的事還需要你處理,你便留下收尾吧,蒼將軍協(xié)助你。
說著,她不容置疑的抬腳離開,走之前看了溫思爾一眼,眼神已經(jīng)不而喻。
這種強勢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表達了她的態(tài)度,陸繹瀾皺了皺眉,沒說話。
溫思爾趁機將手抽出來,低聲道:沒事,王爺你忙,下官自己可以。
說著,她整了整衣袍,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跟上了女皇的腳步。
陸繹瀾看著二人在門口消失的背影,眸中情緒幽深。
真是難得見到千煞王會有這種望眼欲穿的表情。一旁傳來一道嘖嘖感慨的聲音。
陸繹瀾收回視線,偏頭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安平公主。
那張美艷的臉上是看好戲的戲謔表情,見人看過來,安平公主一挑眉,王爺這次是徹底栽了?
陸繹瀾沒說話,也沒什么表情。
真是沒想到。安平公主顯然是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這人這幅脾氣,也沒在意,只自顧自道:之前本公主還一直在想,以千煞王這么高的眼光,到底看得上什么樣的女人。
就是沒想到……竟然連女人都不是。
確實沒幾個人想得到,風(fēng)華絕代,是京都無數(shù)少女夢中人的千煞王,竟然是個斷袖!
陸繹瀾垂著眼,淡淡道:與是不是女人沒有關(guān)系。
安平公主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了陸繹瀾的意思。
他喜歡的人,與是男是女沒有關(guān)系,這個人就是溫承明而已。
只要是溫承明,性別并不重要。
安平公主臉上浮現(xiàn)一絲茫然,隨即就是一種莫名的悵惘,她喃喃道:沒想到皇室里,還出現(xiàn)了一個情種。
還是這樣位高權(quán)重的情種。
隨即,她收斂了情緒,笑著看向陸繹瀾,王爺雖然不在乎男女,可本公主發(fā)現(xiàn)小溫大人未必不介意啊。
她還故意拖長了聲音,顯然是在調(diào)笑。
能有這種嘲笑陸繹瀾的機會不多,能抓到這一次,她可是準(zhǔn)備好好看戲,可惜的是自己就快要走了,要不然肯定要多留一段時間。
聽到這話,陸繹瀾那一直淡然的表情終于有了些微的變化。
說不上是無奈還是不甘,但是很快,情緒被他收斂,又恢復(fù)了那份恣意慵懶的模樣。
一偏頭看著安平公主,他淡淡道:時間不早了,你們什么時候走?
這已經(jīng)是明目張膽趕人了,安平公主不在意,笑著轉(zhuǎn)身,這就走了,祝王爺好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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