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萬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蕭衡問的是什么人。
就見蕭衡臉色帶著幾分緊張,道,“喬念,來嗎?”
聞,余萬書這才露出幾分恍然大悟的神色,看向蕭衡的眼神也不自覺透出了幾分鄙夷。
說到底,還是為了一個女人。
可礙于身份,他還是恭敬應聲,“屬下送往京中的信中提及了將軍身負重傷,所以此次,喬大人也會隨王爺一并前來?!?
“當真?!”蕭衡的情緒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,全然不見方才的陰鷙之氣。
眼尾甚至還染上了一絲絲濕潤的紅。
知道他重傷,所以她就跟著來了?
她果然還是擔心著他的!
是了,十幾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?
他們是青梅竹馬,是兩小無猜,怎么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?
他仰頭,靠坐著床頭,胸口不自覺地起伏著。
明明身上的傷口都還在痛著,可他就是能感受到一股暖意在緩緩流經(jīng)全身,只叫他冰冷的身軀漸漸回溫,終于好似活過來了一般。
她還是心疼他的。
真好啊......
另一邊,靖國。
一連幾日的趕路,令得笑意在穆鴻雪的臉上消失。
騎坐在高頭大馬之上,穆鴻雪的臉色比路邊樹枝上的白霜還要冷。
他的小廝免不得擔憂問道,“二少爺,要不還是做馬車吧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