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,卻比任何怒喝都更令人恐懼。
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回到宮中后,惶恐不安地過了兩日,卻并未見父皇來責(zé)罵他,以為,此事就此揭過。
卻沒想到,第三日,母妃便因‘教子無方’之罪,被打入冷宮,沒過一個月,便撒手人寰......
他不懂,真的不懂。
明明自己只是看了一眼畫,為何會招致如此可怕的懲罰?
也是從那一日起,宇文昊的心中,便埋下了對穆家刻骨銘心的恨意。
如果不是穆家,母妃就還活著。
如果不是穆家,他就不會被其他皇子嘲笑,捉弄!
甚至,連那些穆家小輩,也敢來他跟前耀武揚威!
憑什么?
明明他父皇才是一國之君!
明明他的身份要比那些賤民高貴了不知多少!
憑什么要畏懼區(qū)區(qū)一介商賈!
思緒猛地被拉回現(xiàn)實。
屋內(nèi)燭火搖曳,映照著他陰晴不定的臉。
宇文昊緩緩睜開眼,看向尤達(dá),“連你覺得,本皇子是對那個喬念一見鐘情?”
尤達(dá)忙垂下眸來,“是屬下誤會了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