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大哥,”喬念深吸一口氣,聲音帶著歉意卻異常堅定,“二殿下此刻病勢兇險,我......我待他病情穩(wěn)定些,再......”
“念念!”楚知熠打斷她,眼中是難以置信的失望與憤怒,“他分明是在裝腔作勢,你瞧不出來?”
“王爺怎可胡亂攀咬?!”一旁,尤達(dá)顯得極為生氣,“我們殿下身中奇毒,如若不是喬姑娘在,還不知要死上幾回!怎么可能是裝的?更何況,喬姑娘醫(yī)術(shù)如此高明,我們殿下是不是裝的,她難道還分辨不出嗎?”
“住口!”宇文昊故意等尤達(dá)說完才裝模作樣地厲喝了聲,“休得無禮??瓤?,咳咳咳......”
眼見著宇文昊再次咳了起來,喬念的眉頭皺得更緊,她看向楚知熠,聲音已是染上了幾分不悅,“二殿下受不得刺激,大哥還是先走吧!”
“喬念!”楚知熠的語氣,已是染著怒。
偏偏宇文昊一邊咳著,還一邊插嘴,“王爺,......咳咳,勿怪!喬姑娘仁心仁術(shù),不忍,咳咳,不忍見病人受苦,此乃......醫(yī)者本分?!?
他看向喬念,眼神純凈又帶著一絲“心疼”,“王爺也是關(guān)心則亂,咳咳,你快......快去哄哄他,莫要因我,咳咳咳......生了嫌隙?!?
這番話,情真意切,看似是勸喬念離開,實則卻為喬念的留下找到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楚知熠看著宇文昊那張寫滿“無辜”與“虛弱”的臉,再看看喬念眼中對病人的擔(dān)憂和不忍,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頭頂,卻又無處發(fā)泄。
他深深看了喬念一眼,滿腔的憤怒最終化作一聲冰冷的嗤笑,拂袖轉(zhuǎn)身,大步離去,再未回頭。
宇文昊看著楚知熠的背影,幽幽嘆息一聲,帶著濃濃的自責(zé)和不安:“都怪我......讓喬姑娘為難了......”
“不必理她。”喬念淡淡應(yīng)著,便是扶著宇文昊往回走。
目光卻還是忍不住朝著楚知熠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心頭忍不住發(fā)笑。
嘖,沒想到楚知熠竟然這般會演戲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