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當(dāng)然知道有危險(xiǎn)！”凝霜的聲音有些顫抖，卻異常清晰，“但是！影七他是小姐的暗衛(wèi)！他要是出了事，小姐會(huì)難過，所以......所以就算知道有危險(xiǎn)，我也要來！我要知道他在哪里！我要帶他回去！”

“她會(huì)難過？”沈越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了，像是被冰封住。他咀嚼著這幾個(gè)字，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陰郁，甚至隱隱透出一股瘋狂的嫉恨。

那股被他刻意壓抑的、扭曲的情緒，如同火山下的熔巖，被凝霜這簡(jiǎn)單而赤誠(chéng)的話語徹底點(diǎn)燃、引爆！

“為什么？”沈越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尖刻和不解，在空曠的廟宇里炸響，震得灰塵簌簌落下，“為什么你們所有人都這樣？！影七是這樣！你也是這樣！為什么所有人都甘愿為她付出一切？甘愿為她去死？甘愿把什么都給她？！她喬念到底有什么魔力？！??？！”

他不明白，真的不明白！

他跟著師傅這么多年！

怕師父嫌他笨，嫌他天資不夠聰穎，他幾乎睜開眼就開始看醫(yī)書！

甚至在夢(mèng)里，他都在背那些藥理，毒性！

他不想讓師父失望，所以他什么都想做到最好！

他以為，師父是滿意他的！

可，為什么......為什么突然冒出來一個(gè)喬念？！

就因?yàn)樗且ν娴暮笕耍鸵驗(yàn)樗L(zhǎng)得跟姚望舒一模一樣？

可，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