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何臉上的茫然瞬間凝固,如同被最凜冽的寒冰凍住。
隨即,那茫然如同脆弱的冰面被重錘擊中,寸寸皸裂,轉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!
喬念撇了撇嘴,笑著,“這木板墻,是半點兒都不隔音,難道蕭大哥在隔壁待了這么久,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反正她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隔壁說些什么,哪怕是勺子落地的聲音,她這間屋子都是聽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轟!”蕭何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,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立在原地。
“所,所以你方才,是故意這樣問的?”蕭何覺得,自己好似被喬念挖了個大坑。
喬念點頭,“女子有孕在身,心情可是很重要的,你們這誤會一日不解釋清楚,哥舒云的心中便會多郁結一日,身為大夫,我自然是要幫你們解開這個結才行!”
說罷,她沖著隔壁揚了揚聲,“喂,‘云云’,聽清楚了沒?”
隔壁房間,哥舒云低垂著腦袋,一張臉也如滴血般緋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