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虛浮得如同踩在萬丈深淵的云端,全身的力氣、甚至思考的能力,都在一瞬間被徹底抽空!
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異香,遲滯地沖入鼻腔。
“中計......”一個驚駭欲絕的念頭如同閃電劈入腦海,但她只來得及在心底無聲地嘶喊出這兩個字,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,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軟倒。
“谷主!”影七驚駭欲絕的怒吼聲同時響起,他試圖穩(wěn)住身形,手臂卻酸軟得如同面條,按在腰間短刃上的手徒勞地滑落。
雙腿如同灌滿了鉛水,再也支撐不住,連同架著的蕭衡一起,如同三座崩塌的山峰,重重地、沉悶地摔倒在地上!
意識如同陷入了粘稠冰冷、深不見底的泥沼,身體沉重得如同石雕,連動一動眼皮都成了奢望!只有思維在絕望的深淵里徒勞地掙扎。
沉重、拖沓、如同死神腳步聲的聲響,緩慢而清晰地響起。
那個佝僂得如同枯枝的身影,一步一步,極其緩慢地挪到了他們面前,恰好擋住了門口那唯一一絲微弱的、象征著外界的天光。
阿古娜婆婆站在逆光的位置,整個身影籠罩在一片不祥的陰影里。
臉上深刻的皺紋在昏暗中如同地獄深淵的溝壑。
她低著頭,俯視著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無力掙扎的三人,那張干癟如同風干橘皮的臉上,干癟的嘴角,極其詭異地向上拉扯,最終形成了一個冰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