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謝驚天,語氣清晰而冷漠:“你將沈越,活著,帶到我面前。我便允你一次進入藥池的機會。”
聞,謝驚天眼中瞬間爆發(fā)出灼熱的光彩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但喬念接下來的話,卻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下。
“但是,”她一字一頓,“進入藥池和救你兒子,二者只能選其一。是選擇可能的力量,還是選擇你兒子的命,還需謝莊主你自己選?!?
謝驚天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,臉上的貪婪和熱切瞬間被巨大的掙扎和驚怒所取代。
他看看床上氣若游絲的兒子,又想想那能讓他武功更進一步的絕世機緣,額頭青筋暴起,握著劍柄的手松了又緊,緊了又松。
房間內(nèi)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謝必安微弱而痛苦的呼吸聲,清晰可聞。
良久,謝驚天從牙縫里擠出嘶啞的聲音:“......我如何信你?”
喬念漠然道:“你可以不信?,F(xiàn)在就可以帶著令郎離開,或者......賭一把,試試看能不能憑你萬劍山莊這些人,強占我藥王谷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影七,影七雖未動,但周身那股冰冷的殺意已悄然彌漫開來,無聲地施加著壓力。
謝驚天臉色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著喬念,又看了一眼影七,最終,目光落在兒子灰敗的臉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