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宋董清楚,鑫瑞早就易主,不再是宋家的天下?!?
“呵呵......”
面對占據(jù)絕對高位的梅敬之,宋泊安也只能干笑,一句硬氣的話都不敢說。
“梅董,您還沒有告訴我們大家,您和梅總帶這個棄婦來鑫瑞的董事會干什么?”
宋以檀惡狠狠指著程知鳶,咬牙又問。
“是啊是啊,梅董,咱們董事會,是不是先請不相干的人離開?!?
宋泊安也附和。
程知鳶看一眼他們父女兩個,淡淡笑了一聲。
梅敬之卻沒理他們父女倆,而是拉開了會議桌前的主席位,對著程知鳶做出一個堪稱恭敬的請的手勢,并且微微躬下身,說,“程總,你請坐!”
眾人直接看傻,個個目瞪口呆。
程知鳶沖著梅敬之微笑,“梅叔叔,這個位置,還是您坐比較合適。”
“雖然我比你年長,你叫我一聲‘叔叔’,但你是我的老板,自然該你來坐?!泵肪粗3种埖淖藙荩瑘猿值?。
眾人聽著他們的話,簡直震驚的五官碎裂,汗毛倒豎。
程知鳶卻是十二分平靜優(yōu)雅的淡淡一笑,“既然梅叔叔堅持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話落,程知鳶就著梅敬之拉開的椅子,坐了下去。
眾人的五官和三觀都徹底被震碎了,紛紛倒吸涼氣,腦子完全不夠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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