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策聽罷嘆息,姜稚衣說的這些,其實和他的人打聽到也差不多一致。
他心疼的吻了下她額頭:“你舅舅那幾個人再好打發(fā)不過,要你勞心做什么?!?
“你要那天中午要肯告訴我,我的人立馬就能處置了他們,讓他們再不敢上京城來。”
說著元策的手握著姜稚衣白凈的手指:“你之前在裕陽的事,我聽說過一些,知道你舅舅對你做過的那些事,正好我替你教訓教訓,叫他們多吃苦頭給你出氣?!?
姜稚衣聽著元策這一番話,心里頭微微有些動容。
從來都沒有人為她設身處地的想過。
即便建安侯府的姜老太太和父親,她們暫時的站在她這一邊也不過是為了利益,從來也不是因為舅舅對她的傷害。
姜稚衣其實對別人的惡意并沒有怎么在意,她自小就體會到了人心涼薄,在真正的利益面前,再親近的關系也沒有那么重要。
只是她獨獨對別人的好會不知所措。
甚至于會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。
手指落在元策腰間,鼻端全是元策身上的味道。
她沙啞道:“我明白夫君心里全為我的。
元策低頭看著姜稚衣,他看得見她眼角的紅潤和淚光,看得見她臉頰上的紅暈,也看得見她婉約眉目下的溫順與柔弱。
他忽然想起了她落水的那次。
蒼白的臉頰了無生氣,醒來后也依舊平靜的沒有訴說一句委屈。
其實姜稚衣一直都應該讓人心疼的。
她不吵不鬧的模樣,更讓人心疼。
伸手抬起姜稚衣的下巴,元策細細撫摸她臉龐,看著她額前落下的發(fā)絲,低頭吻了她鼻尖,喉嚨一滾,沙啞道:“只要你試著喜歡我,心里有我,見著我的好,往后我會一直護著你的,不會再讓你受一絲委屈?!?
“稚衣,你永遠都是我的妻?!?
姜稚衣被元策緊緊抱在懷里,感受到他撲在額頭上那溫熱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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