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用什么來證明,我大哥是你的師祖?!?
云海宗少宗主見狀,忽然有些慌了神。
顧之玄笑了笑,繼續(xù)低頭喝酒吃菜。
陳雙溪心中的怒火漸漸壓了下去,當(dāng)即沖手下人道:
“帶這三個叛逆離去。”
手下修士立即動手,押著三人朝茶樓外走去。
顧之玄沒有再開口阻攔。
陳雙溪站在茶樓門前,看著三人被押出去后,這才掃了顧之玄一眼:
“顧之玄,我看你還能狂到幾時?!?
說罷,他就要離開。
可云海宗少宗主的聲音卻陡然響起:
“師叔祖!我記起來了!師祖曾經(jīng)對我爹說過一個人的名諱,他叫顧秋獵!”
轉(zhuǎn)眼間,顧之玄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云海宗少宗主面前。
押解他們的執(zhí)劍司修士驚疑不定,下意識望向陳雙溪。
“我大哥,跟你爹提過這個名諱?”
顧之玄看著云海宗少宗主,眼神柔和了幾分。
能說出這個名諱的,只有顧之神本人無疑。
真要有人設(shè)伏,不可能知曉顧秋獵。
對方畢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武夫。
但其身份又很特殊。
算是他們兄弟倆的養(yǎng)父。
這樣古怪的關(guān)系,一般人是打探不到的。
“師叔祖,師祖的確在家父面前提及過這個名諱!”
云海宗少宗主連連點頭。
“這件事,我管了?!?
顧之玄看向陳雙溪:
“他們一家三口,你帶不走,讓你爹過來跟我講話?!?
陳雙溪似乎沒想到事情會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。
他神色陰沉道:
“你確定要插手我執(zhí)劍司的事?”
“我大哥留下的徒子徒孫,豈能讓你們執(zhí)劍司來隨意打殺?這事沒得商量。”
罷,顧之玄瞥了茶樓里看熱鬧的修士一眼,目光落在宇文博身上:
“宇文博,我大哥是不是玄清宗弟子?”
又來這一套?
宇文博心中輕輕嘆了口氣:
“是。”
“那就對了,他的徒子徒孫就算沒入玄清宗,玄清宗也有理由要照拂一二。
不然堂堂玄清宗行走的徒子徒孫被什么執(zhí)劍司的下三濫隨意打殺。
傳出去,玄清宗顏面何在?”
顧之玄冷笑道:“別光說不練,這陳雙溪看起來腦子不好使,你來與他說?!?
罷,他便隨意幾個耳光打飛那幾名執(zhí)劍司的修士,帶著云海宗少宗主一家三口當(dāng)場離去。
陳雙溪驚怒交加,剛欲開口怒喝,卻見宇文博來到面前。
“陳雙溪,這件事,你們執(zhí)劍司給我玄清宗一個面子?!?
宇文博有點無奈:
“那一家三口暫且放了,不要再追究?!?
“你……你是太清真君之子,宇文博?”
陳雙溪咬咬牙,最終還是壓下心中怒意,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問道。
“不錯?!?
宇文博輕輕頷首:
“論歲數(shù),我應(yīng)該比你爹都要大不少,這個面子你如果給不了,回去問問你爹?!?
陳雙溪駐足沉默了片刻,這才深深的看了宇文博一眼,隨后呵斥了手下一番,帶人離開。
“宇文兄,你非要插手此事?給他找點麻煩不行嗎?”
傅向雪他們走上前來,神情也有些無奈。
“大義所在,我不是幫顧之玄,只是維護我玄清宗的聲譽?!?
宇文博沉吟道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