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昆心慌意亂的說道:“莊縣長,沒,沒必要吧,這,這要是有個人舉報就讓紀(jì)委的查,那不亂套了,誰舉報的我,總得拿出點證據(jù)來,沒有證據(jù)的話,那不就是胡鬧了?!?
“證據(jù)確實沒拿出來,舉報你的人說他給的現(xiàn)金,不過他有去銀行取款的票據(jù),確實取了十萬塊錢出來!”莊巖笑著說道。
張昆牽強的笑道:“莊縣長,那取錢的票據(jù)不能算什么吧?誰都能去取錢,這太容易了?!?
“行,張局長,那我給那舉報你的人再說一說,敲打敲打他,看看他什么意思吧,他要是死咬著你不放,那我也沒辦法,只能查一查,證明你的清白了?!?
莊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到時候證明你的清白后,我也會狠狠的收拾那誣陷你的人!”
“莊縣長,我……”
張昆臉都綠了,莊巖這說來說去還是想查他啊!
莊巖打斷了張昆的話,說道:“行了,張局長,別的也沒什么事了,你去忙你的,我這邊還有挺多事沒處理好呢!”
“是,莊縣長,那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?!?
張昆猶豫了一下,最終也沒敢再糾纏莊巖,站起身子,朝著外面就走去了。
走出莊巖的辦公室,張昆使勁的擦了擦頭上的汗,深吸一口氣,連忙就朝他表哥仇高遠(yuǎn)的辦公室走去了。
張昆來到仇高遠(yuǎn)辦公室外,敲了敲門,里面?zhèn)鱽沓鸶哌h(yuǎn)的聲音,張昆連忙打開門就進(jìn)去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你來干什么?”
仇高遠(yuǎn)坐在辦公桌后面,看到張昆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,眉頭一皺,沉聲說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?沒什么事別往我這里跑!”
“表哥,你現(xiàn)在都是縣長了,你怎么還這么謹(jǐn)慎啊,我是招商局的副局長,到你的辦公室里來匯報工作也正常?。 睆埨タ粗鸶哌h(yuǎn),連忙說道。
仇高遠(yuǎn)眉頭皺的更深了,不耐煩的說道:“別給我廢話這么多,趕緊出去,離我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以后就算真有什么事也是打電話,別到我辦公室里來,知道嗎!”
“表哥,我知道,我來找你也是真沒辦法了?!睆埨@了口氣,看著仇高遠(yuǎn)說道。
仇高遠(yuǎn)愣了一下,看著張昆瞪眼問道:“你說這話什么意思?什么叫沒辦法了?你干什么了?”
“唉,鳳城印象風(fēng)情街,有個畜生舉報我,舉報到莊縣長那去了,莊縣長剛剛找我談了話,要讓紀(jì)委的查我?!睆埨タ戳顺鸶哌h(yuǎn)一眼,低頭說道。
“你他媽說什么?莊縣長找你談話,還要讓紀(jì)委的查你!”
仇高遠(yuǎn)直接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,看著張昆陰沉的問道:“我是不是對你千叮嚀萬囑咐過?告訴你這段時間鳳城動蕩不安,你老實安生點,鳳城印象風(fēng)情街你千萬不要搞小動作,你他媽的是不是又沒忍?。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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