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潔,有話好好說,我錯了,啊……”我瞬間被電暈了過去。
當(dāng)我醒來的時候,還是在酒店的房間,我的雙手雙腳被綁在了床上,身體成一個大字形狀。
李潔坐在床邊上,手里拿著菜刀正一臉鐵青的盯著我:“醒了?”她說。
“李潔,有話好好說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?!笨吹剿谋砬橛悬c猙獰,于是我馬上求饒起來,真怕她剁了我的右手。
“你昨天晚上不是很有種嗎?敢對我動手動腳,就應(yīng)該知道后果?!崩顫嶋p眼憤怒的瞪著我,看樣子我抓了她一下胸,還真把她給惹毛了。
“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原諒我這一次吧,我發(fā)誓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我說。
“晚了,今天不但要剁了你的狗爪,連你的第三條腿也要打斷。”李潔惡狠狠的說道,同時手中的菜刀在我的褲襠處比劃了一下,嚇得我渾身一陣哆嗦。
我再三求饒,一點用都沒有,于是也火了說:“李潔,老子不求你了,有種你弄死我,老子是男人,一個正常的男人,跟你這么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睡在同一張床上,我如果還能保持一動不動的話,那就奇怪了?!?
“好,老娘成全你,先砍掉你第三條腿!”
我沒有想到,李潔真敢砍啊,只見她手起刀落,我眼前寒光一閃,菜刀朝著我便砍了下去。
啊……
我驚呼了起來,差一點被嚇尿了,不過菜刀落下之后,我并沒有疼痛感,這才知道李潔在嚇唬我。
“剛才不是很爺們嗎?怎么現(xiàn)在臉色這么蒼白?”她一臉得意的朝著我看來。
我本來想說,被只母老虎嚇的,但是想了想,還是沒敢說。
現(xiàn)在不能激怒李潔,萬一她真給我來上一刀可就麻煩了。
于是只好抿著嘴不說話,隨后李潔想著法子折磨我,直到一個小時之后,她逼我寫下了一張一百萬的欠條,這才算完。
李潔將欠條在我面前晃了晃,說:“你以后再敢碰我一下,我就讓人拿著這張欠條跟你要錢?!?
聽到她的話,我心里這個氣?。簨尩?,你的胸是金子做的,抓了一下,就要一百萬人民幣。
不過這些話只敢在心里想想,并沒有說出口,表面上我一臉唯唯諾諾的表情。
“還有不準(zhǔn)在外邊胡亂找女人?!崩顫嵳f道。
“憑什么?”我瞪大了眼睛問道。
“你現(xiàn)在跟我和雨靈住在一起,共用一個衛(wèi)生間。如果你染上了什么病,很可能傳染給我們,所以不準(zhǔn)你在外邊亂找女人,聽到?jīng)]有?如果不答應(yīng)的話……”
看樣子不答應(yīng)她的條件,她是不會放了我,于是只好撇了撇嘴,說:“我知道了?!?
“每個星期我會檢查一下你是否還是。如果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不是了,你知道后果?!崩顫崜P了揚手中的一百萬欠條。
“你……”我剛要罵她你妹啊,但是被她的眼睛一瞪,最后愣是把妹字給咽了回去,點了點頭,說:“現(xiàn)在可以放了我吧?!?
李潔給我松綁,本來我準(zhǔn)備住在酒店,但是她要求我跟她一塊回家,不能引起她表妹袁雨靈的懷疑。
于是我只好退房,跟她一塊回到了玫瑰苑。
進門的時候,李潔輕輕的挽著我的胳膊,露出一副十分恩愛的模樣,演戲給她表妹袁雨靈看。
“姐,你回來了?!痹觎`迎了上來,叫了一聲姐。
對于我,她僅僅只是瞥了一眼,并未理睬。
袁雨靈跟她表姐李潔一樣,從心里瞧不起我,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我。
我對于袁雨靈的無視并未放在心里,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的歷練,心理已經(jīng)足夠強大,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小女孩的無視而傷心欲絕或者自卑羞愧。
袁雨靈穿著一件絲綢的吊帶小裙子睡衣,露出芊細(xì)雪白的雙腿,亭亭玉立,清純動人,跟李潔完全是兩種美。
李潔是女王,袁雨靈則是一個含苞欲放的蘿莉。
我被李潔折磨了一個多小時,早已經(jīng)疲憊不堪,所以回到家之后,直接去了李潔的臥室,倒頭就睡。
可惜我沒睡多久,便被李潔給叫醒了。
“干嗎?”我睡眼朦朧的問道。
“滾下去睡?!崩顫嵳f。
“那打呼嚕,你可別怨我?!蔽艺f。
“柜子里有個折疊床。”李潔說,原來她白天逛商場的時候偷偷買回來一張折疊床。
我抱著被子下了床,在柜子里果然找到了一張嶄新的折疊床,拿出來放在臥室的角落里,我將被子鋪好,倒頭便睡。
說實話,又不能碰李潔,我還真不想跟她睡一張床,萬一那天我又忍不住摸她一下,那可就麻煩了。
現(xiàn)在她手上握著我的把柄,一百萬的欠條,真叫人跟我來要債,就算把我賣了也還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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