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陣惡寒,一想到上次喝的那黑色湯藥,我心里就有一種想吐的感覺。
洗漱、吃早餐,一個小時之后,我開車來到春夜桑拿城,白天大門緊閉,我從后門走了進去,直接坐員工電梯來到了頂樓。
走出電梯的那一刻,我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表情,慢慢走進了客廳。
孫老頭正跟小竹和小菊兩人在吃早飯,看到我進來,他把碗筷扔下,走過來圍著我觀察了起來。
“孫老,我真的住院了,這是住院病歷?!蔽野巡v遞給了孫老頭,他接過去看了看說,“不對啊,上面寫著是發(fā)燒,跟你身體虛弱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怎么沒關(guān)系?!彪S后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。
告訴孫老頭,我回去之后就病倒了,一開始是發(fā)低燒,最后發(fā)起了高燒,于是就去了醫(yī)院,在醫(yī)院里高燒不退,連續(xù)昏迷了五天,這才撿回一條小命。
聽完我的敘述,孫老頭半信半疑,但是江城第一人民醫(yī)院的病歷就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真有那么嚴重?”
“嗯!”我點了點頭說,“孫老,你不信可以叫人去江城第一人民醫(yī)院查一下嘛。這我怎么可能胡說,因為高燒不退,我在醫(yī)院昏迷了整整五天?!?
孫老頭皺著眉頭,然后突然拉我的胳膊給我試起脈來,我確實昨天才出院,大病初愈脈象肯定虛弱,所以并不怕他試脈。
幾分鐘之后,孫老頭放下了我的手腕,說:“脈象是有點虛,這樣吧,再讓你休息一個星期?!?
“醫(yī)生說至少要休息一個月?!蔽胰跞醯泥止玖艘宦暋?
“不要得寸進尺,要不要我請冷超跟你來說說?!睂O老頭板著臉說道。
“不用,不用?!币宦犂涑拿郑揖拖肫瘊椆幢巧砩夏枪申幧臍庀?,我可不想跟他打交道。
隨后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,又被孫老頭給叫住了。
“孫老,你還有什么吩咐?”我問。
“周強已經(jīng)失蹤了一個禮拜,你知道嗎?”孫老頭突然這樣對我問道。
他問得很突然,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,并且問完之后,雙眼緊盯著我的臉。
不過我并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神色,經(jīng)歷了那天晚上的血腥,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。
“周強失蹤了?我不知道啊,看來他應(yīng)該是在黃胖子那里受了欺負,不打算在江城混了,跑路了?!蔽业谋砬楹艿轿?,露出了一臉的驚愕。
孫老頭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鐘,揮了揮手,那意思讓我快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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