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天之前,袁雨靈就叫過我兩聲姐夫,而從剛才我把她救出來到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叫了十幾聲了,我心里有點小小的激動,比我詐她十萬塊錢都激動。
要不改天把十萬塊錢還給她吧。被袁雨靈叫得有點不好意思,于是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袁雨靈天天罵我窮屌絲的時候,我恨不得多詐她點錢,但是現(xiàn)在她這么乖巧的叫我姐夫,我又想把錢還給她。
袁雨靈看樣子是真餓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,我坐在旁邊一邊看電視一邊看著她,看到她吃得很香,心里有種成就感,這種成就感只有做過飯的人才能體會。
袁雨靈很快就吃完了,我問她吃飽了沒有,她點了點頭,準備拿著碗筷去洗,被我給攔下了:“你看電視,我來洗,你姐不是說了,家里洗衣、做飯、刷碗都是我的事?!?
“姐夫辛苦了?!痹觎`露出一個微笑,說道。
我笑了笑,拿著碗筷去了廚房,今天李潔不在家,本來我是不想刷碗的,但是剛才我在袁雨靈面前大話已經(jīng)說了出去,于是只好將今天扔在池子里的碗筷給刷了。
當我刷完碗筷,又把廚房打掃了一遍,回到客廳的時候,袁雨靈竟然坐在沙發(fā)上睡著了。
“雨靈,回去睡?!蔽逸p聲叫了她一下,可惜一點反應都沒有,睡得很沉。
看起來她表面上沒有任何事情,心里肯定是嚇壞了,有過驚嚇經(jīng)歷的人可能知道,會很嗜睡,此時袁雨靈就是這個狀態(tài)。
叫了她幾聲沒有把她叫醒,現(xiàn)在外邊又在下雨,氣溫降的很厲害,我怕她在客廳里睡著再著涼,于是思考再三,我彎下腰,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。
我的左手臂抱著袁雨靈的大腿,雪白光滑的大腿跟我的手臂剛一接觸,我就有一種觸電的感覺,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,心里馬上默念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!而當我的右手穿過她的后背,抱在她腋下的時候,碰觸到了一絲彈性的柔軟。
咕咚!
我咽了一口口水。
這一絲彈性的柔軟,我知道是什么,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兩只彈性十足的小白兔,沒想到袁雨靈跟李潔一樣,穿睡衣的時候不愛穿內(nèi)衣。
王浩,你雖然不是正人君子,但是也不是禽獸。我在心里默念著,然后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將自己的目光從袁雨靈的胸脯和大腿上移開,然后抱著她急步朝著臥室走去。
我把袁雨靈抱進她的房間,放在床上,蓋好被子,然后又急步的離開,走出房間的那一刻,我發(fā)現(xiàn)后自己的背都濕了。
外邊狂風大作,電閃雷鳴,李潔又不在家,袁雨靈睡得很沉,我真想做點什么,現(xiàn)在就是最好的機會,可是我不能當禽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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