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別過臉沒有回答凌御瑾的這個問題。
看著車窗外的風景,女人淡淡地開口:
“大哥,你不是說,派人去調(diào)查了凌青荷的死因嗎?”
“真的是意外?”
見黎月轉(zhuǎn)移了話題,凌御瑾擰了擰眉,也不再糾纏之前的問題:
“眼下看來不想是個純粹的意外。
”
“那個地段平時沒什么人,而且營城對大貨車有嚴格的時間和行駛的管控。
”
“那個時間和那個路段,那輛貨車不應該出現(xiàn)才對。
”
“可結果是,那輛車不但出現(xiàn)了,還在很空曠的馬路上剛好撞上了凌青荷,將凌青荷撞死。
”
他瞇眸看向車窗外:
“我覺得人為的可能性更大。
”
“而且,凌青荷剛出事秦牧然就聯(lián)系不上。
”
“他不但退租了他之前和凌青荷租住的別墅,還一把火將別墅燒了。
”
黎月咬唇沉默了一會兒:
“秦牧然不是個沖動的人,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,他不會燒別墅。
”
或許,別墅里面有什么他要謀害凌青荷的重要線索也說不定。
凌御瑾自然知道黎月的想法。
“我會繼續(xù)調(diào)查。
”
直覺告訴他,凌青荷的死,背后隱藏著更大的陰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