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這樣說,我才記起孫老鬼還交給了我任務(wù),最終只能留了下來:“雨靈,下午放學(xué)姐夫去接你。”
袁雨靈頭也沒回的上學(xué)去了,我呆呆的站在門口,直接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,這才關(guān)上門走了回來。
李潔可能覺得今天早晨我對袁雨靈太過于殷勤,于是用嚴(yán)厲的目光打量著我問:“王浩,你是不是在打我妹妹雨靈的主意,我告訴你,如果你敢……”
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我便冷冷的說道:“齷齪,那是你妹,還是一個(gè)高三的學(xué)生,又正處于人生的關(guān)鍵時(shí)刻,我怎么可能對她有什么想法?即便有想法,那也是對你有想法,我說,你一天到晚腦子里的思想能不能別這么骯臟?!?
李潔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,因?yàn)槲艺驹诹怂枷敫呱械囊环?,而她此時(shí)處于思想齷齪的一方,我突然理解什么叫做理直氣壯。
“誰齷齪?誰思想骯臟?”李潔愣了幾秒鐘之后,大聲吼道。
“有理不在聲高,雨靈還是一個(gè)孩子,我是她姐夫,怎么可能對她產(chǎn)生別的想法,我就從來沒有想過。可是你竟然好意思問出口,你說你齷齪不齷齪,思想骯臟不骯臟?”我瞪著李潔十分嚴(yán)肅的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李潔一時(shí)語塞,隨后突然站了起來,猛得拍了一下餐桌。
砰!
李潔的舉動把我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才齷齪,你才骯臟!”李潔不講理的吼道。
我又明白了,女人都是不講理的動物,看到處于暴走邊緣的李潔,我把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不再刺激她,我怕再刺激她會暴走,那樣遭罪的還是我。
“不吃了。”李潔把筷子扔在餐桌上,氣呼呼的回房間拿了包準(zhǔn)備去上班。
“喂,我怎么回復(fù)孫老鬼?”在李潔準(zhǔn)備出門的時(shí)候,我開口對她詢問道。
“只要他能把我從人大調(diào)出來,然后再提升為副處,我愿意答應(yīng)他所有的要求?!崩顫嵳f道。
“什么?”聽到她的話,我瞬間呆若木雞,一臉不敢相信的盯著李潔的背影,幾秒鐘之后,我馬上追了出去。
“等等,你瘋了?!蔽以跇翘莨战翘幾飞狭死顫崱?
李潔扭頭看了我一眼,說:“我的事你有什么資格來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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