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則將腦袋趴在餐桌上,揮著手,說:“去拿,有好酒不早拿出來。”
稍頃,蘇夢拿著一瓶紅酒回來了:“拉菲,姐對你好吧?!?
“姐對我最好了?!蔽艺f,此時我已經(jīng)徹底喝醉了,不過腦子還保持著一點清醒,喝醉過酒的人應(yīng)該有體會。
隨后我和蘇夢又把這瓶拉菲喝了,不過這一次,我只喝了兩杯,便癱倒在餐桌下面起不來了,剩下的估摸著應(yīng)該全被蘇夢給喝了。
迷迷糊糊之中,我感覺好像有人將我扶了起來,再然后我的記憶便中斷了。
當(dāng)我醒過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四周一片漆黑。
“這是在那里?”腦海之之中首先出現(xiàn)這樣的疑問。
不過下一秒,我就驚呼了一聲:“??!”因為懷里有一個東西在動。
我摸索著將桌頭燈打開,發(fā)現(xiàn)這里是一個臥室,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,懷里摟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我目瞪口呆,只感覺嗓子發(fā)干,頭很痛,根本想不起來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已經(jīng)徹底喝斷片了。
稍傾,懷里的女子也清醒了過來,她抬頭看了我一眼,說:“什么表情,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似的?!?
懷里的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蘇夢。
“那個,你……我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問。
蘇夢打了一個哈欠,說:“今天小年夜,我請你上來喝酒,兩人都喝大了,然后就滾床單了。行了,別一副吃了虧的模樣,姐姐這身材,這模樣配你綽綽有余。”
我終于記起來了,我本來還想灌醉蘇夢,套她一點實話,但是沒有想到,好像是我先喝趴在桌子底下。
“我會對你負責(zé)的!”十幾秒鐘之后,我呆呆的對蘇夢說道。
“呃?什么?”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我一眼,問道。
“我會對你負責(zé)的!”我再次說道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沒想到我的話卻引的蘇夢哈哈大笑,“不行了,讓我先笑會?!?
“有什么好笑嗎?”我呆呆的問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要對我怎么負責(zé)?”蘇夢一邊捂著肚子笑,一邊對我問道。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著她的身體看去,胸前兩個大白兔隨著她的笑聲一顫一顫的,令人非常想抓住狠狠揉搓,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,一片黑色的芬草,讓我有點沖動,下面直豎豎的立了起來。
“我養(yǎng)你?!蔽沂终J真的說道。
我是從小地方來的,從小受的是很傳統(tǒng)的教育,在我的潛意識里,只要跟女人上了床,就應(yīng)該負責(zé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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