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小軍,可能是家庭基因的問題,好像有暴力傾向,不是大哥壓著他,他早就闖出大禍了。
不過來酒吧這種地方看場子,我覺得陶小軍搞不好會如魚得水。
我初來乍到,肯定要有自己信得過之人,陶小軍就是最好的幫手。
對了,他好像還有兩個跟班,讓他們一塊來,這樣的話,我手里有了三個人,至少可以先把場子看起來。
我雖然氣勢挺唬人,但是如果真有人打架鬧事的話,我不可能用眼睛殺死他們吧。
“想什么呢?”稍頃,蘇夢開口對我問道。
“呃?我想到一個好幫手?!蔽艺f。
“王浩?!碧K夢叫了我一聲。
“呃?”我扭頭朝她看去。
“你只有一年的時間,如果一年的時間,你在鞍城路上還站不住腳的話,我也幫不了你。這只能說明,這條道不適合你?!碧K夢嚴(yán)肅的對我說道。
“我會努力的,并且我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會適合這條道,因為我在白道上混的一塌糊涂,就差一點就餓死了。”我說。
蘇夢笑了笑,說:“希望如此吧!”
鞍城路在老城區(qū),所以花了四十分鐘我們才趕到八十年代酒吧。
車子停在路邊,下車看著老舊的街道和印有歲月痕跡的酒吧,很難想象,在八、九十年代,這里是江城最繁華的地段。
蘇夢沒有帶著我直接進去,而是先掏出了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:“嚴(yán)叔,我們到了。”
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,隨后蘇夢便掛斷了電話,并且還小心翼翼的將剛才撥打的號碼給刪除了。
稍傾,大約過了兩分鐘,從八十年代酒吧走出來一名四十歲左右的胖子,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,看到我和蘇夢之后,徑直走了過來問:“是蘇小姐吧?”
“對,你是錢老板?”蘇夢點了點頭。
“對,叫我老錢就可以了,以后生意還請二位多多關(guān)照。”錢老板滿臉笑容的說道,隨后帶著我和蘇夢兩人走進了八十年代酒吧。
老錢是酒吧的老板,人看起來很精明。
走進酒吧之后,我朝著四周打量了一下,很老舊的裝修,有一種復(fù)古的風(fēng)格,不過里邊的人還挺多,沒有想象中那樣的蕭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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