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笑,不過并未點(diǎn)破,人要臉,樹要皮,講究臉面沒有什么錯。
“丁哥,賞個臉吧!”我是給足了八字胡面子。
最終八字胡在我一再請求下跟著我走出了八十年代酒吧。
離開的時候,我朝蘇夢打了一個手勢,那意思是讓她在這里等我,也不知道她看懂了沒有。
過年期間,除了酒吧、迪廳和ktv,一些快餐店和小飯店都不營業(yè)。
不過八字胡運(yùn)氣不錯,鋼都路上還有一家東北菜館在營業(yè)。
我?guī)е哌M(jìn)了這家東北菜館,點(diǎn)了六個菜,又要了一盤水餃,還點(diǎn)了一瓶老村長。
餃子上來之后,八字胡的筷子簡直是如飛般的往嘴里塞餃子,我也不點(diǎn)破,而是端著酒杯慢慢的喝著。
我其實(shí)就是想請他吃頓飽飯,畢竟大過年的,沒有別的意思,心里還想著怎么樣給八字胡錢,直接給吧,他肯定不會要,他現(xiàn)在餓得皮包骨了,只剩下一張臉。
這是他做為男人最后的尊嚴(yán),搞不好的話,反而結(jié)了仇。
麻煩??!我心里暗道一聲,要不算了,請他吃頓飯就行了,給錢的話,搞不好適得其反,最終我決定不給錢。
一盤餃子幾乎眨眼之間就沒了,隨后他也不客氣,直接又叫服務(wù)員上了一盤。
兩盤餃子下肚,他才開始慢慢吃起菜了,隨后端著酒要跟我走一個。
乖乖咧,一杯白酒就是二兩半,我這酒量一杯下去就得趴窩。
“那個,丁哥,我酒量不行,一會還要開車,你看……”我說。
“看不起我!”八字胡說道。
我心里有點(diǎn)郁悶,暗自腹誹:媽蛋,老子好心請你吃飯,你怎么得寸進(jìn)尺啊!
不過心里雖然這么想,但是表面上還保持著微笑,我跟李潔結(jié)婚快一年了,別的沒有學(xué)會,就學(xué)會了官場上的那一套虛偽。
“行,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。”我端起了酒杯跟八字胡碰了一下,然后咬著牙一口氣將杯子里的白酒喝了。
“痛快!”八字胡也是一飲而盡,并且大喊了一聲痛快。
我心里說,痛快個屁啊,老子的整條食道感覺火辣辣的痛,胃也在翻江倒海。
“兄弟,你我今天有緣,我給你看看相吧?!卑俗趾粤藥卓诓?,盯著我說道。
我靠,碰到江湖老騙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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