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平穩(wěn)之后,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,仰望著天花板,剛才被雨靈和李潔兩次驚嚇,真害怕把我嚇陽痿了,不過雨靈給我做的真舒服啊,還有她的胸,挺拔,彈性十足,雖然沒有李潔的大,但是手感卻十分的爽。
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要不就要了她的身子?我腦海之中出現(xiàn)了雨靈的大長腿,還有她兩腿之間的那片芳草。
想著想著,我睡了過去,當(dāng)?shù)诙煸绯科饋淼臅r候,發(fā)現(xiàn)李潔陰著臉,袁雨靈偷偷對我伸了伸小舌頭,做了一個鬼臉。
我眨了一下眼睛,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我在洗手間里刷牙洗臉的時候,李潔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王浩,我警告你。”李潔的語氣十分不善。
“又怎么了?”我盯著她問道,一臉的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了?你昨天晚上在洗手間里干嘛了?”李潔冷冰冰的問道。
“昨晚?洗手間?”聽到李潔的問話,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難道她已經(jīng)知道了,不可能吧?
“你說什么我聽不懂?!蔽已b出一臉無辜的表情,坦白從寬,牢底坐穿,抗拒從嚴(yán),回家過年。
只要沒有當(dāng)場被抓到,我打死也不會承認(rèn)的。
“聽不懂?王浩,你是不是拿雨靈的內(nèi)衣和絲襪做壞事了?”李潔兇巴巴的瞪著我問道。
聽到她這樣說,我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來,緊張的神情一掃而空。
原來是這件事啊,昨天晚上雨靈將李潔拖住,我提起褲子就跑掉了,沒有時間打掃戰(zhàn)場,留下了痕跡。
可能被她看到了,才有了今天早晨的興師問罪。
“我是男人,我有生理需求的,你又不讓我上,我當(dāng)然只能我解決了?!蔽乙荒樜恼f道。
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怪我咯?”李潔用手指著我問道,臉上看起來很生氣。
“我可沒說?!蔽艺f,不過臉上的表情和神色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。
“無恥!”李潔說道。
我吡了吡牙,說:“睜眼說瞎話,我有牙啊!”
“你……混蛋!”李潔被我的無恥給氣壞了,已經(jīng)忘了為什么向我興師問罪了。
在洗手間里跟她打情罵俏了一會,一直雨靈在外邊喊:“姐,姐夫,你們兩個不會大清早在洗手間里啪啪啪吧?”
“臭丫頭,亂說什么呢?!崩顫嵶詈蟮闪宋乙谎郏x開了洗手間。
啾啾啾……
我吹著口哨,開始洗澡,等我洗漱完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李潔和雨靈兩人已經(jīng)出去了。
我下了一碗面,一邊吃著一邊給蘇夢打電話,可惜她的手機(jī)仍然打不通,也不知道一條龍把她藏那里去了。
想了一下,我試著撥打了一條龍的電話。
“喂!”手機(jī)里傳出一條龍冷冰冰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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