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幾十秒鐘之后,我的腦袋露出了水面,喚了一口氣,此時的假小子已經(jīng)徹底昏迷,不過她的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,吊在我的胸前。
帶著一個人在這湍急的河水里游到岸邊,簡直不現(xiàn)實。
于是我盡量將我們兩人腦袋離開水面,然后隨著水流往下游飄去,同時不停的向岸邊大聲呼救著。
大約飄了五分鐘之后,終于看到了岸邊的陶小軍等人,我大聲的喊道:“想辦法,快!”
不過我剛剛喊了一句,河水打著卷將我和假小子兩人給沖走了,當再次露頭的時候,已經(jīng)離陶小軍他們有幾十米的距離,我看到他們正在河邊急速的奔跑。
現(xiàn)在報警一點用下都沒有,如果等消防隊員或者警察來的話,只能收尸,所以必須自救。
“怎么辦?”我眉頭緊鎖,再這樣下去,我也要堅持不住了。
正當我無計可施的時候,突然前方出現(xiàn)了大橋。
這是建國之后建造的第一座大沽河大橋,現(xiàn)在仍然在通車。
能不能活命在此一舉,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然后拼命調(diào)整著我和假小子在河中的位置。
當經(jīng)過橋墩的時候,我猛然伸手扒住了橋墩。
水泥和皮肉之間摩擦的非常疼痛,但是我心里告訴自己,這是我最后活命的機會,就是再痛也要忍住。
“王浩,你行的,一定可以堅持到救援的人前來?!蔽以谛睦锕膭钪约海疵挠秒p手扒著橋墩,而我和假小子的身體則被湍急的河水沖刷的斜飄了起來。
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精力去看岸邊陶小軍他們是否追了過來,只能咬牙堅持著,能多堅持一分鐘算一分鐘。
對于此時的我來說,一分鐘都如同一個小時,非常的難熬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感覺要堅持不住了。
真要死了嗎?我在心里暗暗想道,隨后低頭朝著仍然昏迷的假小子看了一眼。
沒有想到,她此時咳嗽了幾聲,竟然醒了過來。
咳咳……
假小子睜開了眼睛,她好像沒嗆多少水,只是被憋得閉過氣去。
“現(xiàn)在你高興了吧,我要堅持不住了,我們兩人都得死在大沽河里喂王八。”我低頭看著她說道。
“謝謝你,沒想到你真得跟我一塊跳河,我們互不相欠了?!彼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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