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環(huán)抱著姜浩然的腰,輕輕安慰。
姜浩然側(cè)臉貼著她濃稠清涼的發(fā),嘆息了一聲:“我很慶幸,你沒事,你和孩子都沒事。”
他心有余悸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冼靈韻安撫。
夫妻二人說著話,外面?zhèn)蛉饲瞄T說:“少帥,有客人來?!?
姜浩然眉心微蹙,“誰?”
“是夏承先生?!?
冼靈韻手攥緊姜浩然的袖子,“舅舅?怕是為著夏珍珍的事情來的?!?
姜浩然摸了摸她的臉,“我下去看看?!?
冼靈韻點(diǎn)頭。
去了客廳,姜浩然便看見夏承滿臉慌色地捧著茶杯。
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去,打招呼道:“舅舅,你來了?!?
夏承顫著唇道:“浩然,舅舅就不跟你整虛套了,其實(shí)我是為著珍珍的事情來的。”
姜浩然用手指碰了碰茶幾,立刻有人將一疊紙遞給了夏承。
“在說話之前,舅舅不妨先看看這個(gè)?!苯迫淮鬼攘丝诓?,漫不經(jīng)心。
夏承抖著手拿過去,每頁紙都很認(rèn)真地掃了一眼。
他面色寸寸發(fā)白,慘白如紙,“這上面的情報(bào)都是真的嗎?”
“我到底也是珍珍的表哥,我沒有理由給她編造罪行,這都是她自己造的孽。那舅舅您說,我該不該殺她?”姜浩然眉眼鋒銳。
渾身散發(fā)的寒意,令人毛骨悚然。
夏承咬了咬牙,猛地跪倒在姜浩然面前,迅速道:“浩然,珍珍她也是一時(shí)糊涂,你就看在咱們親戚一場的份兒上,放過她吧,我保證帶她離開滬城,永遠(yuǎn)都不會(huì)再踏足這里一步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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