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城區(qū),萬科青竹苑,十號樓三單元602?!碧招≤娀卮鸬?。
“里邊住著什么人,你應該打探清楚了吧?!蔽覇?。
“一個女孩,正上初一。一個男孩,小學四年級。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,兒女雙全。”陶小軍說。
我和他心里都明白,這一男一女是古朗的死穴。
“禍不及妻兒,不到最后關頭,這張底牌不要動。只有你知我知,明白嗎?”我對陶小軍說道。
“嗯!”他點了點頭。
誰知道我這話剛說完,就看到一輛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。
古朗帶著兩名手下從車子里走了出來,看到我在門口站著,于是直接走了過來,眼晴里充滿了仇恨的目光。
上一次他被我一甩棍打得頭破頭流,直接暈倒在地上。
“王浩,你還敢來鋼都路?!惫爬蕫汉莺莸牡芍艺f道。
“姓古的,上一次是不是揍得你輕了,你他媽還敢來,信不信今天我弄死你?!蔽译p眼微瞇,發(fā)出一道寒光,全身的殺氣涌出,朝著古朗走近了一步。
隨著我的逼近,古朗的臉色一白,我看到他的目光有點慌張,然后急忙朝后倒退了兩步,囂張的氣勢瞬間被我壓了下去。
“王浩,江湖有江湖的規(guī)矩,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。我手里可有你簽字畫押的欠條,把八十年代酒吧這兩個月的分成給我,一共是二十五萬八千六百三十塊,少一分,我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?!惫爬士赡芨杏X丟了面子,馬上又朝前走了兩步,來到了我的面前,將一張欠條在我面前晃了一下。
我的手朝上一揚,嚇得他怪叫一聲,馬上再一次朝后退去,同時嘴里喊道:“王浩,你想干嗎?”
“頭癢,撓撓癢。古朗,你怕什么?我又不打你?!蔽覔现^,一臉鄙視的盯著他。
這孫子可能上一次真被我的偷襲給打怕了,留下了心理陰影,我剛才腦袋有點癢,伸手撓撓癢都能把他嚇得大呼小叫。
“王浩,限你三天內把錢轉到我的賬戶里。不然的話,自然會有人收拾你,哼!”古朗色厲內荏的說道,隨后一揮手,他的一名手下將一張a4紙遞了過來,上面打印著一個賬戶。
“我們走!”古朗可能是真怕我了,轉身帶著兩名手下準備離開。
“喂,等等,我有點私事跟你說?!蔽覍爬收f道。
“什么事?”古朗轉身盯著我問道。
“咱倆到那邊說,你不會不敢吧?!蔽夜室饧に?。
“哼!”古朗冷哼了一聲說,“我沒什么跟你好說?!?
“喂,你把我逼急了,不怕你兒子姚東萬一哪天放學沒有回家?”我說。
“姚東少一根汗毛,我保證你會死無葬身之地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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