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有北斗,我們肯定可以回去。”我對蘇夢說道。
“你會開船?”蘇夢問道。
“呃?不會!”我搖了搖頭。
“那怎么回去?”她問。
“應(yīng)該不難吧,學(xué)學(xué)就會了。”我撓了撓腦袋說道,她則給我了一個白眼。
稍后,蘇夢幫著我將光頭和毛寸兩人的尸體抬到了甲板上,我找來了繩子和一個廢舊生銹的鐵錨,將兩人的尸體綁在鐵錨上,然后扔進了海里。
在扔之前,我將兩人身上的東西全部掏光,特別是手機,是我和蘇夢現(xiàn)在最需要的東西。
隨后我們又沖刷了船艙的血跡,然后把五連發(fā)和手槍也全部扔進了海里,免得半路碰到海警。
做完這一切,把我和蘇夢累得氣喘吁吁,她說:“餓死了?!?
此時我也餓了,于是朝著另一個大船艙走去,在里邊找到了火腿腸和面包,還有兩箱子啤酒。
吃東西的時候,我拿毛寸漢子的手機撥通了一條龍的電話:“喂,叔!”
“找到蘇夢了嗎?”一條龍緊張地詢問道。
“找到了,我現(xiàn)在就跟蘇夢在一起,我讓她跟你說句話。”
說著,我將手機朝著蘇夢遞去,可是她不接,只是對著手機嚷了一句:“我恨你!”
我拿回了手機,說:“叔,我們剛才差一點死掉,蘇夢情緒有點激動,一會兒我讓她打給你。”
“不用,知道她現(xiàn)在沒事就行了,說說你是怎么把她救出來的?”一條龍問道。
他不問我也要說,我要讓一條龍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,有了這個人情,我以后也好找他辦事。
我把剛才解救蘇夢的經(jīng)過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,最后一條龍陰森地說道:“江高馳,你個王八蛋,想置我女兒于死地,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,哼!”
一條龍冷哼了一聲,說:“照顧好蘇夢,你們先別回江城?!?
“喂,叔,江城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喂?”可惜一條龍已經(jīng)掛斷了電話。
吃飽喝足,也休息得差不多了,眼看著就要天黑了,于是我和蘇夢走進駕駛艙,試探著開船,可惜根本不會開,螺旋槳吃不住力,漁船愣是像個醉漢似的左右搖晃著前進,十幾分鐘才開出去幾百米。
“歪了,歪了,往右打槳!”
“過了,過了,再往左打槳!”
……
駕駛艙里時不時的傳出蘇夢的嚷叫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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