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李潔動過,你也別慌,她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吧?”我說。
“沒!”劉靜回答道。
“也許是你記錯,也許李潔真動過,不管怎么樣,你都不能慌,要鎮(zhèn)定,就裝作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過,即便李潔質(zhì)問你,你也要矢口否認,總之就是不認賬。”我對劉靜說道。
“這行嗎?”劉靜看樣子已經(jīng)失去了方寸。
“行,肯定行,人都是有疑心的,你只要抵死不承認,李潔就可能往別的方面猜測,現(xiàn)在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,也許李潔根本就沒有動你的手機,好了,像平時一樣按時上課,按時下班,其他一切都不用多想?!蔽覍㈧o安慰道。
“好吧!”劉靜應道,隨后我們兩人又聊了幾句,便掛斷了電話。
被劉靜這一嚇,我算是徹底睡不著了,坐在床上發(fā)了一會兒呆,思考著最壞的打算,萬一李潔真的發(fā)現(xiàn)了里邊的照片怎么辦?還好沒有床照,不然的話可真就麻煩了,那種曬日光浴的照片只能說曖昧,打死不承認的話,也許還可以蒙混過關。
鈴鈴鈴……
正當我處于思考狀態(tài)的時候,手機鈴聲又響了。
“不會是李潔打來的質(zhì)問電話吧?”我心里暗道一聲,隨后有點擔心地拿起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是蘇夢打來的,我虛驚一場。
“喂,蘇夢,泥鰍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我問。
“撈他出來倒是沒多大困難,因為他犯的事不大,好像是打架斗毆,還沖撞了民警,不過他可是得罪了周哥,對方已經(jīng)放出了話,誰敢?guī)湍圉q就是跟他為敵,并且還出一百萬買泥鰍的命。”蘇夢說道。
“想辦法,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泥鰍撈出來,并且還讓姓周的懷疑不到我們的頭上。”我對蘇夢說道。
“這可有點難辦?!彼f。
“想想總有辦法。”我說。
手機里出現(xiàn)了片刻的沉默:“那只有一個辦法,讓道上的一個人出面把泥鰍撈出來,然后我們將這個人給做了,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。”蘇夢說。
“這辦法不安全,再想想?!蔽艺f。
“那我沒辦法了,你不是陰謀詭計多嗎?我想?!?
首先,我不能跟泥鰍產(chǎn)生一點瓜葛,但是又要把他撈出來,這可真有點難度,因為不管是誰去贖泥鰍,姓周的肯定都要查,到時候挖出蘿卜帶出泥,搞不好我就會暴露,除非像蘇夢所說,將贖泥鰍的人殺了。
“麻煩??!”我嘆息了一聲,不過我還是決定試試,畢竟如果手里有泥鰍這張底牌的話,回到江城我可以暗中做好多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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